• 致新的一年

    我们读书、写作——1995年就这样过去了。这样提到过去的一年,带点感慨的语调,感叹生活的平淡。过去我们的生活可不是这样平淡。在我们年轻时,每一年的经历都能写成一本书,后来只能写成小册子,再后来变成了薄薄的几页纸。现在就是这样一句话:读书、写作。一方面是因为我们远离了动荡的年代,另一方面,我们也喜欢平淡的生活。对我们来说,这样的生活就够了。

    九十年代之初,我们的老师——一位历史学家——这样展望二十一世纪:理想主义的光辉已经暗淡,人类不再抱着崇高的理想,想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现实问题上去,当一切都趋于平淡,人类进入了哀乐中年。我们都不是历史学家,不会用这样宏观的态度来描述世界,但这些话也触动了我们的内心。过去,我们也想到过要摘下天上的星星,而现在我们的生活也趋于平淡。这是不是说,我们也进入了哀乐中年?假设如此,倒是件值得伤心的事。一位法国政治家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在二十岁时如果不是激进派,那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假如他到了三十岁还是个激进派,那他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我们这样理解他的话:一味的勇猛精进,不见得就有造就;相反,在平淡中冷静思索,倒更能解决问题。

    更多内容 >>
    一月 1, 2017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119 浏览 | 评论 |
  • 神思陌路

    日本美学是什么?独特的线条、色彩、图案、白色的脸和裸露的颈项,日本的形式把某种原始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产生了既精炼又妩媚的文化魅力,他们处处维护民族的特色,哪怕是一个细小的装饰盒,都保留着以客为主,事事用心的礼节习俗。

    学术也是一个战场。在话语权的不断竞争中,我们却不知不觉地继承了西方的实证科学。但荒谬的是,为实证科学做论证的仅存的论据,大部分散于世界各地,并早已残缺不全。

    我喜欢在图书馆翻阅各种关于西方艺术的书籍,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关超现实与达达主义的内容。我开始对视觉语言产生极大的兴趣,拿着相机四处狩猎,却没有一定的章法。摄影让我学会了“看”,我将眼睛接触到的事物捕捉下来,在没有任何目的性的状态下,吸收了很多直接的感受。

    香港,有一张无根的复杂性,即使是花尽了力气去理清思维的脉络,也很容易就碰触到虚无。但我知道,也许当我大步向前的时候,就可以看见不一样的世界,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更多内容 >>
    五月 10, 2015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345 浏览 | 评论 |
  • 南桥:为自己活着

    中山大学人文学院院长陈春声有段著名论述:“一个家最有用的是厕所,其次是厨房,我们每天都要吃饭。家里最没用的东西,数来数去可以说是墙上挂的那幅齐白石画的虾。但家里有客人来了,你会带他去参观厨房和厕所吗?大家坐在客厅评头论足谈论得最起劲的,却是齐白石画的那只虾。”他这里说的是人文学科的价值。

    可是我发觉在我们中国人的社区里,来了客人,大家就喜欢带人参观厨房和厕所,不谈虾,除非你说的是如何做椒盐虾。换句话说,大家换了个环境,也混得人模狗样了,可这“人文精神”还是欠缺。这跟你多么的飞黄腾达毫无关系。

    以前在纽约读书的时候,一个学创作的朋友常感慨,说以前在另外一个州,中国社区里大家一见面,张口房子闭口“身份”。这些东西不能说不重要,但是你天天说这些东西有什么意思?我那时候读书,穷学生混在一起,还不知道这些工作人士的生活到底咋样,故而不知问题的存在。工作之后,发觉确实这样,周围好多人把美国梦的实现,就简化成这些东西,一见面,三句话不到,就说房子多少“尺”(平方英尺)、身份有无到手,孩子上了什么大学。听着十分乏味,于是我把聚会戒了,因为太没有意思。

    更多内容 >>
    五月 26,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140 浏览 | 评论 |
  • 内圣外王

    颜回,身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足矣,夫子自叹不如。子路,性豪杰,明善恶,慨然赴义,整冠带而后瞑目,其风骨令我回肠荡气。孟子,庙堂之上,天子面前,直抒大义,忧国悯民,执浩然正气,虽千万人吾往矣,自此为中华民族树铮铮铁骨立傲然脊梁。

    几千年了,我们拥有多少这样的祖宗和亲人,拥有这样的师长和朋友,拥有这样的感动和亲切,这样的满足和幸福。

    我想,我真正想要的活着,是能感受着这样的许多的人们的呼吸和温暖,能时时知道,自己的活着,并不是只仅仅这社会转型的几十年,并不只是股票、公司、托福、择校、私车、处级、高尔夫、游艇、白领、精英这样的词汇陪伴着,而是想要我所想要的陪伴着。

    内圣外王,在我当下的理解,并不复杂,也与政治无关。

    内圣,是活在自己所想要活在的、所希望活在的、所得以满足的、所感觉亲切的、所洁净自己的、所尊重信任的、所无怨无悔的、所安详宁静的世界里,并愿意在这样的世界里行进。

    这样的世界,存在于现实世界又超然于现实世界,散落于现实世界又笼罩着现实世界,可以在瞬间在眼前显现又瞬息隐于久远的历史长河里。

    更多内容 >>
    五月 9,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300 浏览 | 1 评论 |
    Djvu: 也曾思考过内圣外王,读完挺有感触的。
  • 生即有灭

    佛问沙门:人命在几间?
    对曰:数日间。
    佛言:子未知道。

    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
    对曰:饭食间。
    佛言:子未知道。

    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
    对曰:呼吸间。
    佛言:善哉!子知道矣。

    更多内容 >>
    五月 7,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306 浏览 | 5 评论 |
    子墨方格: 哥 ,终于出新日志了。
    admin: 忙 今天帮你搞博客吧
    sinner: 非也非也!命乃一念之间也!
  • 那些关于机场的记忆

    IMG_0301

    更多内容 >>
    四月 11,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318 浏览 | 评论 |
  • 桃花始盛开

    SDC11084

    更多内容 >>
    四月 10,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237 浏览 | 评论 |
  • 进陌生的城,见陌生的人

    要如何去进陌生的城,见陌生的人,是不断地这样把自己丢出去见世面,在混杂着光鲜亮丽无耻虚伪的泥潭里,找寻到自己的龌龊与不堪;进陌生的城,见陌生的人,刨除惊诧、怀疑、接受这一过程,最后抵达的是发掘出的陌生的自己,甚至是像格列佛一般,痛恨着自己粗犷的躯体,愿意成为简单和平高尚的慧骃马,真的勇士,敢于直面陌生的自己。格列佛做到了,是塑造他的乔纳森·斯威夫特做到了。我们看到了18世纪前半期英国的社会矛盾,当时统治集团的腐败和罪恶,侵略战争和殖民主义的危害。他用着看似平庸的指桑骂槐的技术,讽刺了他所处的上层建筑,也许智慧也只能绽放在无处可藏的压迫下思维撑开的那一丝缝隙中。

    而格列佛来到一个叫慧骃的国度,那里的道德规范、制度简单,有着无欲无求的生活状态,让格列佛徘徊在人类和动物之间,两类物种的区别的界限在那个国度显得格外清晰,但是将之套用在格列佛和他熟悉的英格兰之上却又显得特别模糊不清。”My heart is breaking.”格列佛将要离开慧骃国时,一个特写带过。归属感这东西,大概也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吧。家就是空间和时间上都永远回不去的地方,而我认为那里却是格列佛所游历的最后一个地方,与慧骃的简单直白相比,家却是非曲折,险象环生。他不断地述说着他的经历,投来鄙视的眼光越多,那份对比就越强烈,遭到的迫害越重,那归家的感觉则显得越单薄。那念念不忘的故土,其实在他航海的第一天便注定了家在其归来时成为另一个落脚地的命运。也给予格列佛最重也是最终的刺激–我到底是谁,我将要去向何方?

    更多内容 >>
    四月 5,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232 浏览 | 评论 |
  • 又到樱花开

    b8

    更多内容 >>
    四月 3,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236 浏览 | 评论 |
  • 论语读书会(一)

    上周加入北大国学社之后,昨天是我第一次参加社里的活动——未名湖畔的论语读书会,地点是高等人文研究院,指导老师是杨汝清老师。我们在博雅塔集合,研究院就在湖畔。我看了看其他同学和老师带的都是《四书集注》之类,更有繁体竖排的,再看看自己拿的乃是地摊上五块钱一本的最普通的《论语》,不由得相形见绌,不过书本形式倒不重要;另外,环顾四周,顿觉与会者都是满腹经纶之士,不敢露唐突之言,洗耳恭听。

    本周解读《颜渊第十二》前五章。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这一章是颜渊问孔子什么才是“仁”。孔子说:“克制自己,使自己的语言行动符合‘礼’,这就是仁。一旦做到这样,天下人都会称许你是‘仁人’。要做到‘仁’全在于自己,不能靠别人。”

    更多内容 >>
    三月 27,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311 浏览 | 评论 |
共 32 页12345...102030...最后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