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夫:关于时代的几个比喻

    他说,时代确实在进步,因为,“他们”的说辞在改变。这种改变暴露了他们内心深处对一些价值观的认识,以及罪感。

    比如——如果我们把自由、权利等,想象成一个白面馒头时,就好理解了。

    在太祖的时代,太祖会毫不脸红地认为,这个白面馒头是我们抢来的,所以只能我们吃。凡是眼馋我们吃的,都可以划为敌人,而饿死敌人则是天经地义的。

    在高祖时代,事情有了一些改变。高祖知道人的天性都想吃白面馒头,但是白面确实不够,你吃了我们这些抢麦子的后人就没得吃的了,于是他主张,让一部分人先吃起来。

    几经周折到了玄宗时代,先吃的人已经很饱了,没吃着的绝大多数人开始嗷嗷待哺,开始跃跃欲试想要争着吃一点。玄宗认为白面馒头确实好吃,但我们代表你们吃吧。我们吃到了三个,那你们也可以感到腹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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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6,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48 浏览 | 1 评论 |
    sinner: 一语惊醒梦中人
  • 总有一代人会实现我们的梦想

    我相信,总有一代人会实现我们的梦想。总有一代人,会象李普曼那样地等到敲门的声音,等到笔直地站在“总统”面前的时刻,等到《光荣与梦想》式的中文著作轰然诞生,等到《纽约时报》式的中文报纸在中国的大街小巷上被响亮叫卖,等到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式的中国记者成为国家英雄。然后,历史在他们手中 “终结”。然后,“最后的中国人”出现了,他们与龙应台看到过的美国青年一样,“抬头挺胸,昂首阔步,轻轻松松地面对每天升起的太阳。”

    我不知道有多少年轻的传媒人是从罗纳德·斯蒂尔那本厚厚的《李普曼传》里寻找到梦想的种子的。

    19岁那年的一个春天早上,哈佛大学二年级生沃尔特·李普曼听到有人敲他的门,他开开门,发现一位银须白发的老者正微笑地站在门外,老人自我介绍:“我是哲学教授威廉·詹姆斯,我想我还是顺路来看看,告诉你我是多么欣赏你昨天写的那篇文章。”26岁的一个华盛顿之夜,《新共和》的年轻编辑李普曼被介绍到美国总统罗斯福的面前,总统微笑着对他说,“我早就知道你了,听说你是三十岁以下最著名的美国男士。”

    我是在十八年前的复旦图书馆里读到这些情节的,那是一个月光很亮的夜晚,当我从图书馆走回六号楼宿舍的时候,内心充溢着无限的憧憬和冲动。我想我之所以能够在十八年之后依然无悔地走在这条路上,大半是被那天夜晚的月光所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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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2,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70 浏览 | 4 评论 |
    世纪之光: 可惜,我们看不到那一天。
    admin: 会有这么一天的
    monkeymajik: 真不错,是近来让我心动的文章之一
    mollom: 新闻业的怀乡病 有空找来瞧瞧
  • 南桥:美国的政“乱”民稳

    当今美国社会的各种政治矛盾非常之多。针对医改、移民改革等诸多政策,各派现在都吵得一塌糊涂。保守势力和现政府矛盾深刻,茶党(编注:指美国一种无组织、无领袖甚至无具体纲领的民间政治运动团体。美国经济一度低迷,失业率居高不下,普通民众面对高税负的压力,这跟200多年前波士顿倾茶事件情况很相似,所以民众继续前辈的抗争,故起名茶党)在全国各地发起集会,宣称要把政府“讨回来”。

    联邦和地方也常有闹矛盾,最近,亚利桑那州出台一反移民法律,授权警察可以随时检查“疑似非法移民”,奥巴马等联邦官员公开反对。近日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漫画:一职员告诉联邦官员,我们应该起诉亚利桑那州的反移民法律,联邦官员称:那对方起诉我们联邦政府的医改问题怎么办?隔三差五,我们还听说得克萨斯政客叫嚣:“别惹得克萨斯。” (Don’t mess with Texas。)惹火了他们会再次闹独立(得克萨斯以前是一独立国家)。

    拿起报纸看,似乎天下大乱,放下来看外面悄无声息,老百姓的生活受到的影响并不大。但拜媒体报道所赐,国内亲友有时候也会担心。打电话回去,常听到这样的问题:美国好像很乱嘛,你们没事吧?我说这些政治上的争吵,对我们影响不大。很多家庭合法持有枪支, 政见判若天壤,但平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倒也不是举枪互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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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10,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197 浏览 | 评论 |
  • 国家与朝廷

    据说法国波旁王朝的君主路易十四说过“朕即国家”的话,尽管全世界的君主都喜欢专制,但很少有人会像路易十四那样露骨和无所顾忌。路易十四于1643—1715年在位,同时代的中国皇帝是康熙,康熙的心里想的未必不就是“朕即国家”,但他显然比路易十四更具“中国特色”的“智慧”——— 经常作些仁君秀,既行专制之实,又享仁君之名。
      
    按照路易十四之后的法国启蒙思想家的“主权在民”思想,国家的主权属于人民,所以不是“朕即国家”,而应该是法国人民说的“我们才是国家”。当然,这种思想观念是路易十四的时代之后才形成的。在路易十四的时代,世界上其实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区分君主、政府、国家的概念有什么不同。在中国,虽然先秦的孟子已有“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观念,但实际上秦汉以来的二千余年中,爱国即是忠君,忠君亦即爱国,君主与国家在观念上还是混淆不清的。直到西方思想传入之后,中国人对国家、政府(朝廷)、君主的概念才逐渐形成清晰的现代认识,这其中第一人当推梁启超,他是在经历戊戌变法失败流亡海外的痛苦之后,才获得这种认识的。
      
    梁启超指出,中国之所以积弱,根源之一就在于国人不能正确区分国家与朝廷的概念,以致爱国心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国家是什么?朝廷又是什么?“今夫国家者,全国人之公产也。朝廷者,一姓之私业也。国家之运祚甚长,而一姓之兴替甚短。国家之面积甚大,而一姓之位置甚微。”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此皆朝名也,而非国名也”。从殷族的商、姬族的周,到嬴氏的秦、刘氏的汉、李氏的唐、赵氏的宋、朱氏的明,还有蒙古人的元、满人的清,它们都是一族一姓的朝廷,而不是国家,都是一族一姓的私业,而非全体中国人的公产。然而,中国人常常将国家与朝廷混为一谈,梁启超认为,这是中国人的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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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18,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95 浏览 | 评论 |
  • 拯救东湖

    美丽的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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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8,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80 浏览 | 评论 |
  • 朱大可:“南方科大试验必定失败”

      作为著名文化批评家、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朱大可对大学的问题也毫不讳言。他曾经在一篇文章中称,中国大学“只有高音喇叭”;而在凤凰卫视的一档节目中,他更指出,“当今大学缺失自由思想和独立人格。”

      在接受理财一周报记者的专访时,朱大可称,他“没有什么特别闪光的理想,只要能倒退到蔡元培时代就行”。

      理财一周报:有人总结说,大学行政化是如今大学一切问题的病根。何谓“大学行政化”?大学行政化产生的根源是什么?

      朱大可:大学行政化的本质是大学官僚化,也就是把整个腐化的官僚体制移植到大学校园,以致大学管理完全偏离人类的教育理想。今天的中国大学面临三个主要弊端:1.公务员专政;2.千校一面,毫无特色;3.丧失人本主义的核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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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0,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30 浏览 | 评论 |
  • 日暮乡关何处是

    反而因经常出差,我倒是时不时在路上感觉到久违的乡情。

    香港长洲岛。尽管那里已经是热门观光地,但没有大拆大建的规划手笔,连麦当劳和“7-11”便利店都蜷缩在窄窄门面的民房里,为了顺应小岛的房屋和道路规模,以及保护环境,连消防车都是电瓶车,有着玩具一样的迷你外形。午后我走过村子,很多人家都大门敞开;爬到山顶凉亭,表情青涩的“90后”慌忙给来人让座。

    台湾新店。我看到一条老街:店面的感觉好像有了一百年,还在做着祖父辈的生意。从地铁站出来,只开了几分钟摩托车,我闻到青苔和泉水的味道,听到蝉声。

    台湾美浓。一间八十几年的传统服装裁缝铺,百岁的老裁缝静静坐在门口;文具店的老板叫住游客打扮的我,递给我一大叠免费的印刷精美、文字清新的小镇导览:“第一次来,好好看看我们美浓。”

    家这个字眼,在人类的词库里有着丰富的涵义,不仅仅是一个地点,更是一种氛围、一套价值体系,一种对人身心的护佑,一种来自彼岸的呼唤。问题来了:在异乡是“蚁族”,在故乡是“恐归族”,我们这一代人的“家”到底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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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14,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42 浏览 | 评论 |
  • 如此的经济复苏永远不是歌

      世界从极冷回暖,中国由悲观而乐观。在政府不遗余力拯救之下,经济上演逆向演化之剧,央企盘踞,民资萎缩;地王变性国有,煤炭引发重治。但这样的复苏,它永远不是歌。
      
      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异和荒谬。被视为自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狰狞的经济危机,被认为带来地基坍陷般震撼的金融海啸,似乎仅仅是想象中的猛兽,当猛兽凌空一跃,它突然消散为藏匿阴影中的碎片;当海啸巨潮俯击,它刹那被凝固成平和温吞的水线。恍如隔世,异度空间,从危机时代到后危机时代宛如捅纸般的转换,从无限沉沦到V形反弹仅在咫尺之间,从通缩警示到通胀预期如同无缝对接。所有的预言都成空,所有立场都抽离,所有的假设如流水,所有的视角均修正。
      
      世界和中国一夜间真的好起来了!?
      
      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命题,也是一道冰冷至极的逼问,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智识上的纠缠,恰是如何主宰未来行进路线的导航。
      
      世界从极冷回暖,中国由悲观而乐观,这是一个人为的过程、人造的增长。整个世界大约投放了25%的GDP资源进行经济拯救,中国则以4万亿政府财政刺激撬动近10万亿的信贷投放拉动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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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29,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36 浏览 | 评论 |
  • 张鸣:人世间的蝗虫现象

    现在的年轻人,大概对于蝗虫没有概念了。但是这东西,在早些年,凡是在地里刨食的人,还是会闻声色变的。只要蝗虫来了,扑到庄稼地,庄稼一空,扑到草地,草也一空。只有当年的日本鬼子可以一比:三光。当年的日本鬼子已经成为历史,蝗虫现在也不多见了。可是类似蝗虫的现象,却没有根绝。

    虽然中国早期的企业家多半是在自己的家乡做起来的,比如陈启源,比如张謇。但是现在出身农家的企业家会告诉你,他们绝不可能回家乡投资。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事业都在外面,近则沿海,远则海外。如果回家乡投资,家乡的一些政府或者类政府官员,就会一拥而上,今天卡,明天要,后天拿,大后天更厉害,摊派或者勒捐。反正是能吃的吃掉,能拿的拿走,吃不掉拿不走的,就直接要钱,不给就勒你脖子,赏小鞋穿。企业家们会告诉你,在家乡,连个小小的饭店都开不成。一开,宾客盈门,但都打白条,吃到你倒闭为止。很明显,这些地方,是闹蝗虫了。

    如果哪个地方有稀罕玩意,比如玉石宝石什么的,那地方就会被挖空翻乱。然后变得比戈壁还戈壁,除了黄沙乱石,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冬虫夏草,甘草发菜什么的,也一样麻烦,几年之内,草地就翻个了,然后那地方寸草不生,也变成光秃秃的戈壁。到了这个时候,蝗虫们就飞走了。如果哪个地方有矿产,也一样会遭蝗灾,有权、有钱、有力者一哄而上,乱采乱挖,挖到山也废了,水也断了,矿也没有了,剩下一片废墟,蝗虫再次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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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19,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279 浏览 | 评论 |
  • 道德不是鸭子

        但杨元元依旧是非常、非常值得同情的。我看了关于她的报道,心里也觉得挺压抑。从她进入大学起,一直到她自杀的前一天,母亲十来年始终形影不离地跟着她。几乎毫无个人空间。这种生活简直是噩梦。六七十年代的中国人,没有电视,没有冰箱,只有毛主席。杨元元也一样:30岁了,没有知己,没有男友,没有钱,只有一个如影随形的亲娘。这个心理压力,我觉得想想都是可怕的。

        28岁的弟弟没有留在母亲身边,现在有了女朋友,也有了未来。30岁的姐姐跟母亲在一起,没有男朋友,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我想这个对比很能说明问题。
       
        如果说学校有责任,其实也是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学校确实是有责任的。杨元元死前说过一句话:“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我学了那么多知识,命运却没什么改变。”这句话实在沉痛。说者痛心,听者难过。

        中国的学校,教给了学生那么多没有用处的“知识”,却没有教会她们怎么生存,怎么发展。许多这样的学生,没有真正的一技之长,也没有一个坚强的心理,就这么赤裸无助地走向社会,然后在那里碰的头破血流。

        这就是中国教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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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17,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437 浏览 | 1 评论 |
    ringshow: 无法确定杨的死是为了控诉还是为了解脱,但她以最宝贵的生命作代价,就够让人震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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