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远、空旷、碧绿、阴沉、古老、倔强…这些词都可以用来形容一个地方——爱尔兰。我对爱尔兰总是充满幻想,有童话时的,有恐怖时的,有青春时的,还有旋律时的。
城堡里住着公主和王子,而爱尔兰就有很多古老的,用灰色石砖砌成的,外表无比冰冷的城堡。这些城堡散落在爱尔兰这块翠绿的,被海水包围的土地上,默默承载着几千年的变迁。
有时,又会想起古老的凯尔特人的传说。在一本书中曾这样提到:在每年的11月1日,凯尔特人会经历一个很盛大的节日—萨温的日落,它标志着夏天的结束,冬天的开始。但是,作为万圣节前夜的前身“今天孩乐夜”,它又是个恐怖的节日,在那天,此世与彼世之间的障碍暂时解除,阴阳两界的灵魂可以自由穿梭,若一个凡人在路上看到了绿光,那就是碰到了来自彼世的魂灵,也意味着灾难的降临。

在<transpotting>中我又遇见了爱尔兰式的青春,颓废、虚无、在无限的挣扎后回复正常。虽然我对爱尔兰口音的英语还难以接受,对电影中那只我见过的全世界最肮脏的马桶记忆犹新,但它们让我更向往这个另类的地方,那个处在大西洋的一隅、远离大不列颠的岛屿。
我一直深信不疑的是我和爱尔兰的缘分,缘起于音乐的这段回忆。纪伯伦说:“音乐好似明灯,驱赶着心中的黑暗,照亮了心房,使心底隐藏的一切呈现出来”。相信在你们中间的很多人,曾经被Boy Zone深深吸引,满大街唱片店寻找着一首<words>,就为了听听Ronan温柔的声音;或者让The Corrs主唱那娇润又略带磁性的嗓音陪你入睡;还有些人则成了Sinead O’Connor和The cranberries忠实乐迷。在美国人和大不列颠岛上的英国人仍在鄙视爱尔兰人“粗俗、肮脏下贱….”的同时,又有多少人崇拜着J.F.Kennedy和已经征服了全世界摇滚之心的U2乐队了呢?

★The Cranberries—森林中的精灵
1990年5月,Dolores和她的伙伴们成立了这支风格独特的乐队。她唱歌时那时不时的颤音也成为很多人模仿的对象。在他们的音乐中你能感受到的是一种清新和自然,毫不做作和修饰。我把他们比作森林中的精灵,听他们的音乐就好比进入了一个没有边界的森林,只是跟着红莓精灵,她会把你带到你想去的地方,原始的、欢快的、哀伤的、低沉的……”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 How coul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so bad? How did I let things get to me? Like dying in the sun….”, 我喜欢在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人躲在窗台边,看着外面同样臃懒的世界,耳边流淌着属于Dolores独一无二的好声音。当然,在演绎Animal Instinct时的Dolores又是另一种样子了。歌曲一开始的吉他扫弦带出强劲的鼓声,然后合为一体,表现出爱尔兰摇滚的自由与坚强。乐队销量最好的一张是他们在1994年出的《No Need to Argue》,据官方网站统计,共卖出了16,700,000张。其中的Zombie则获得了MTV颁发的94年度最佳单曲。这对Cranberries来说是很不容易的,因为这才是他们出道以来的第二张专辑。Dolores面对着这一切,却说:“如果你有这样一种经历:没上过大学,没有学位证书,甚至没有固定的工作,但你成功了,基本上这只能靠运气。第一张专辑我们做的很成功,但是我们还很年轻,我们充满了压力去制作第二张专辑,随后在大家的期待中一张更好的CD问世了,因为它的销量是第一张的两倍。在这样一种状况下,我没有成功的喜悦,有的只是更多的压力,我们生活的中心完全被改变了。”虽然现在的“小红莓”已不再有九十年代初时的辉煌,但他们却成了一颗永恒的恒心。
★Sinead O’Connor—爱尔兰的云雀

O’Connor在爱尔兰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姓氏,曾经是驻守一方的贵族。作为这样一个庞大家族的后裔,Sinead的一生却是有颠覆性的。她所经历的青春是我们所不敢奢望的。她自爆从小被母亲虐待的真相,她的父亲和兄弟因此和她绝交,尽管如此,她仍旧会和她父亲说“Daddy, I’m fine”。她曾自杀未遂。她和两个男人分别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终成为一个同性恋者。当唱片公司的老板想要把她包装成一位娇小可爱的女歌手时,她一气之下剃成光头以示抗议,没想到她却因此而名声大振,得到了“光头女歌星”的称号。她在接受美国电视采访时当众撕毁了罗马教皇的照片,并号召观众“与真正的敌人作战”。 她在海湾战争期间曾拒绝别人在她的个人演唱会上演奏美国国歌而遭受抨击。这些激进的举动让她为世人所关注。而和她的生活经历相比,她的音乐道路却总是那么纯净和传统。虽然凯尔特民族从来不缺少会唱歌的音乐人,但是Sinead没有被他们淹没,她的标志是她完美无暇的酷酷光头和一双洞察人世漂亮眼睛,她的声音空灵而激情,充满爆发的可能。她在唱诗班出身,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她的声限能给我如此宁静的感觉。在一次外出旅行的途中,我坐在小巴上,一天赶集似的参观把我们弄得很累,于是,我戴上耳机,在Sinead无比干净的声音中睡着了。当我睁眼后,已是傍晚了。我往窗外看去,突然被一种莫名的感觉俘获住了。我们行驶在被空旷田野包围着的高速公路上,因为是傍晚,太阳已经落下,天变得阴沉沉的,好象离地面特别近,大地不再是绿色的,而变成了灰绿,我感觉我沉静在一种非常怪异的气氛中,只因耳边仍旧飘着她的空灵圣音,风不断地向我耳边吹来,我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有欲望想大喊一声,可环顾四周,满车的人都在休息,才知道我尚在人世。至今,只要我一听到那首用爱尔兰语唱的圣歌,我就回想起那幅画面。后来她选择了摇滚,选择了和她人生之路同样精彩的音乐类型,但最终她在36岁的时候选择了隐退歌坛,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出路,她只能是昙花一现的光辉,不能成为那个时代的烙印。但是她的音乐能让我们时不时的想起,去聆听,在我们疲倦的时候,舒缓是最好的药剂。曾经看到过有人对她作了这样一个评论:她左手握着燃烧瓶,右手举着圣烛……当一个女人如此神奇地混合了血性、神性和母性,再奢谈女权主义是多么无趣。你能想象这样一个画面吗?那会是如此神奇的一个人,但那就是她,真正的她。
★U2—摇滚圣殿中的爱尔兰人

对于这个乐队,我想他们在摇滚乐界的地位已经是牢不可破了。今年44岁的主唱Bono已成为了一个名利双收的招牌艺人,无论是音乐界,慈善界还是政治界,他和U2的其他成员做了许多他们范围之外的工作。从国际特赦组织到绿色和平组织再到切尔诺贝利儿童计划,U2都在想尽办法用他们所赚来的钱来促进慈善事业的发展,并在世界范围内发展激进主义的共同体。无可否认,U2的音乐,尤其是歌词也带有很强的政治性,他们在音乐中宣扬他们的主张和想法,然后在其他领域去实践。若说这是唱片公司的一种宣传手段,我更宁愿相信他们是在为人类有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而不懈努力着。乐队的个性中有着爱尔兰人独有的坚强与毅力的一面,这也是他们成功的重要因素。
★Boy Zone—偶像团体之先锋
姣好的外型,不是太走音的歌声,再加上唱片公司的独特宣传,就诞生了一支偶像团体。我想大部分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我可不想让这样一些描述发生在Boy zone身上,也许是我小小的自私。比起Ronan Keating的外型,我更喜欢他水润的、带有爱尔兰传统的、而又不失性感的声音。听着他们的歌曲就像一道甘泉流过喉咙,直冲心扉,然后沉淀下来。完美的和声加上干净的配乐就是你疲惫时最好的润泽剂。我的偏激让我相信Boy zone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他们创造了一个时代,偶像风行的时代。只有开创者才是最艰辛的,也是最值得回味的。1993年,他们在当时已取得巨大辉煌的U2和Cranberries的阴影下建立了一个五人团体,其实同样来自都柏林的这五个男孩在一开始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在他们的首支单曲问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红遍爱尔兰,更别说是大洋彼岸的英国了。可是在“Love me for a reason”登上排行榜亚军之后,一切都变了。Boy zone这个名字成为了销量的保证。在以后的10年中像Boy zone这样的团体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如由Ronan亲手打造的Westlife,但是总觉得他们身上缺少一种灵气,太平淡,太不真实。
★The Corrs—性感猫儿的化身
血缘和亲情的凝聚力是巨大的,这在The Corrs身上体现无疑。为了迎合传统的爱尔兰文化,我开始讲述这样一个故事:许多年以前,在爱尔兰,一个叫作Jean的姑娘嫁给了她的心上人Jerry Corr。在他们的婚礼上,Jerry的父亲送给他们一架钢琴作为结婚礼物。那架钢琴正是Jerry小时候一直弹的。随后这对夫妇来到了Dundalk,一个距都柏林只有30公里路的小镇上生活。夫妇俩一直很热爱音乐,并且在婚前结伴去过很多地方,经常像那些流浪歌手那样在各个小酒馆里表演一些经典的老歌,如Karen Carpenter和Eagles的歌曲。但是在新婚后不久,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诞生了。1964年7月31日,James Steven Corr成了这个家庭的第一个新生命。到了他四岁的时候,他开始玩钢琴,然后在他9岁时,隔壁邻居又教他弹吉他,这使他的音乐技艺有了很大的提高。随后他的三个小妹妹也就一一来到了这个世界上。Sharon Corr生于1940年3月24日,同样在她四岁时就受父母影响开始弹奏那古老的钢琴,到了7岁,她师从一位当地的牧师,开始学习小提琴,值得一提的是在她一生的学习过程中,她只缺过一堂课。其实本来这对夫妇是想让当时还只有三岁的Caroline学小提琴的,但是三岁的她只对那牧师姜黄色的头发感兴趣。在Caroline十八岁的时候,她的前男友教会了她打鼓。1974年5月17日,Corr家中最小的女儿Andrea Jane Corr出生了,仍然在她还在姗姗学步的时候,她学会了一样Corr家每个人都会的乐器—钢琴。于是,一个家族乐队就此诞生。让我最难忘的是她们的第一张专辑<Talk On Corners>,我念念不忘的是Andrea那臃懒而赋有磁性的嗓音和柔顺的小提琴的旋律。古典的风韵和摇滚的节奏同时拥有的感觉,奇妙啊。“You're only just a dreamboat,Sailing in my head,You swim my secret oceans,Of coral blue and red,Your smell is incense burning,Your touch is silken yet,It reaches through my skin,And moving from within,It clutches at my breast,But it's only when I sleep,See you in my dreams,You got me spinning round and round,Turning upside-down,But I only hear you breathe…”随着歌词小哼着旋律,The Corrs就像一块牛奶巧克力,给你丝般的柔滑感受,又有香浓甜的“耳感”,这样的爱尔兰之声谁愿错过?
爱尔兰又叫做“翡翠岛”,因为它如翡翠一样鲜绿,又和翡翠一样珍贵和稀有。爱尔兰音乐不属于阳光,也不属于月色。它只在你忧郁的时候给你慰藉、在你受伤的时候给你安抚、在你崩溃的时候给你坚强、在你需要它的时候给你神奇和惊喜。其实在New Age的领域爱尔兰也有很多的贡献,如Enya的天籁,但我就不多作介绍了,是因为一听到她的声音你不会不想起爱尔兰的。
爱尔兰就是这么一片神奇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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