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言汉族人种经五千年繁衍生息,文化灿烂,凡汉族人民无不信心倍增,自以为当立于世,更欲立于世界之颠。
而我于盛世独为汉族哭。

一为读史哭。
遍观千年中国史,汉族为华夏族时,虽时有四分五裂,然以一诸候国之力,尚能不使北蛮入侵,史载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竟能驱逐北夷,雄立七国。至秦并中华,遣将北征,匈奴逃遁。虽秦大乱,余威尚能使其不敢入寇中原。汉代秦兴,汉族立,初有白登之围,高祖不免行财色贿于单于,虽解其围,但蒙其耻,于是奋发图强,终几代之力,毕成汉武之功,匈奴王庭,不复肆行于漠北之地。终汉一代,有“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及以魏晋,北方胡族乱我中华,虽晋风奢靡,然北伐不断,胜利之迹亦可载于后史,每读之,仍有中流击辑,虽身死以成汉风悲烈,越一代,北方胡人终不能渡长江,移我中华衣冠文气之风。至唐,以雄立天下,灭高丽,亡突厥,是故以今人常自称唐人。然宋立,虽有失中华之度,称臣于蛮夷,国家尚富有,文化尚有度,是谓文弱仍不失汉族风范,文足以垂范后人,武有守江于南之意,虽无复我江北之土之豪迈,保我华夏千年一系,亦数百年矣,其经济开千古之未有繁华,前超诸代,后越朱明,满清蒙元蛮夷之代更不必提。然宋弱,弱于国,武备不振,严内而疏外,以至先亡国家,后亡天下,蛮夷屠我人民,变我衣裳,视我民为草芥,猪犬,千年一脉,几至毁于一旦。我人民虽存,礼义,文章,节烈之士是役损失殆尽,此后千年汉族天运不济,民气尽屠于斯役之果也。然胡人运不足百年,朱明代之,然以一姓之私,竟奉蒙元为正朔,所承礼仪教化已非故汉之纯。然是役我华夏之复国,毕竟悲喜之间,不料,三百年有甲申之变,国乱几至满清入关,其为华族第二亡,此役,明存汉之节烈文章,民族所残存精英付之一炬,可恨满清变我衣冠,竟至生死相逼,凡生者不过求苟延残存,以举世之大族,无宋亡之遍出英烈,殉国人微竟至娼楼女子痛吟:“十万将士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满清于此毒我文化变我礼仪衣冠,几至三百年,人民钝愚不化,俯首为奴,今我汉复国近百年,经济日至增强,然而胡风日上,满鞑藏匿其间,借机宣扬故事,明赞清府,实变我中华复兴趋之以夷变华,使我族人民尽忘亡国恨,然三百年殖民压迫杀伐之苦,酷有过日本入侵,暴有过蒙元残虐。于我汉民何其苦也,其情凄切,莫能忘矣,及至今日,猪辨溢于荧屏内外,不以英烈为祭,视汉奸为权宜为民之人,俱是此,满清二次攻汉,夺我心防,以奉满清为正朔,使人民不知我汉威仪,变我上国礼仪为无公德,寡廉鲜耻之邦,为世人所垢笑,此其大耻,我汉族死复以何颜见先烈、先贤于九泉之下?生何当不发声振聩,以正民心!然凡此种种言微声轻,今日反以汉风日逝,满遗猖獗,泥沙俱下,黄钟毁弃,俱为满清三百年殖民文化之流毒之害。凡以汉为正朔者当哭也。
二为今日哭,今日中华政府清明威武,诸国莫不敢轻视于我国,而人民弱于不知天下之任,不知复兴中华文化方为千年根本,重商有余,文化传统莫之一顾,任由曲改,使我汉族, 不知本族典章,以满清毒化之文化为我族固有文化。不以发辨为耻,争相颂扬,不知满清之风本为朱明之汉族鄙夷,今之祭之天坛羞辱祖先为前,文化载体竟相为满清翻案为后。此族非汉族,汉族已亡。此为当今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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