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今天的题目,我想到了下蛋母鸡的故事。

    杨绛先生在《钱钟书与〈围城〉》中提到钱钟书曾对电话里对一位求见的英国女士说:“假如你吃了个鸡蛋觉得不错,何必认识那只下蛋的母鸡呢?”

    这个比喻很巧妙,但是当前社会像这样的母鸡已经越来越少了。而这样的母鸡的立足之地也越来越小了。

    小时候家里养过几次母鸡,没养过哑巴母鸡,所以记忆里每次母鸡下完蛋都会在那里大叫特叫“咕-咕-嘎——咕”。我不知那是哭还是笑,应该是后者吧。尼采把母鸡下蛋的啼叫和和诗人的歌唱相提并论,认为都是“痛苦使然”(Der Schmerz macht Huhner und Dichter gackern)。然而我却觉得那像是在炫耀,这一点小时候很不推崇,所以常常会追着刚下完蛋的母鸡到处跑。然而母鸡并不会因为我的追赶而压低音量。

    《围城》是一枚不错的鸡蛋,味道好却确实在于下蛋的那只母鸡钱老身上。下蛋的鸡不下蛋的鸡有很多,有下了蛋叫的,有下了蛋不叫的,还有不下蛋也叫的。当然鸡圈里除了这些鸡之外还混进了许多披着鸡皮的非鸡一族。蛋的味道好不好,和叫声的大小却没甚关系。然而叫声大了也未免有一些误人的情况。

    母鸡都有孵蛋的习惯,而并不是所有母鸡都能孵出蛋来,如果没养公鸡的话,母鸡照样可以下蛋,但那样的蛋蛋青里面少了一个小红点,任其怎么孵也是孵不出来的,只会孵成了坏蛋。而当今孵坏了的蛋有许多许多。但如今这个社会因为有了包装有了宣传有了广告,于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蛋也就可能被包装成鸡蛋的模样混在了队伍之中,而使那纯正的鸡蛋也让人们感到怀疑了。更悲惨的是一些母鸡被挤出了鸡窝,被几只公鸡堂而皇之的霸占了。于是公鸡称其能孵出蛋也不足为奇了。

    在言论不自由的年代,许多好蛋都坏掉了。而当言论开始自由之后,一些坏蛋也装成好蛋趁虚而入。

    很多东西都能比喻成鸡圈。比如文坛,比如学界,比如娱乐圈,再比如博客。
   
    现在的网民大多有写博客的习惯,或曰名博,或曰草根博。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我喜欢的博客们几乎都在自己的博客里面挂出了自己的照片。当然,无论美丑,这能让读者们更加了解自己,也可以说是坦陈相见,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和菜头。此君从来不会在自己的文章里放出自己的照片,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肯透露,当然对各种实名制社区亦是深恶痛绝了。似乎有一次被好事者在搜索引擎上搜出了他的唯一一张照片,结果搞的他勃然大怒,在博客上大骂不止。

    博客不是作协圈养的作家。博客作为互联网世界最重要的元素之一,是一个供人交流的平台。互联网使这个平台拥有了无限的广度和深度。和菜头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不过这也会使读者们愈加好奇,我也不能免俗。有时候我就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美丽而忧伤的胖子,腿毛飘飘,站在山岗上呢?

    我也有自己的博客。找一个圈,下自己的蛋。好也罢,坏也好。自有外人来品评。当命运安排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们不必太过去强求。当有人品尝过后觉得味道不错的时候。也许也就足够了。我们没有必要在那里苦苦的哀求别人来拜读。虽然在这个时代金子会不会发光也让人们觉得有些值得怀疑。然而金子本身并不是为了让人见到才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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