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武术与古典文学,是同根同源的共生关系,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双碧,堪称双子星座,同样辉煌,同样灿烂。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中国武术的滥觞,正是中国古典文学的发轫;文事与武备至少在两三千年以前,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携手而行;舞枪弄棒与吟诗作赋,很早就是被我们先民所看重的文化修养的两个方面。历史中,有无数的武术家本身就是文学家,而许许多多文学作品中也洋溢着武术的风采。这在世界文化史上尚无先例,可以说是中华民族独有的文化现象。

一般来说,人们很少把武术与古典文学拿到一块儿来谈论,尤其是在学术讨论会上;而我们也很少在各种出版物上,看到武术与古典文学两者相互渗透、相得益彰的探讨与论述。尤其在武术与古典文学联手合作,像是配合默契的两个铁匠一样,经过了数千年的加温、淬火,共同锻造了中国人的理想人格和完善的民族性格这一点上,还没有人发现、至少是没有人明确地加以阐释。当我惊奇地发现这一点时,我对武术与古典文学的敬意油然而生。恨不得在45岁的时候,开始闻鸡起舞,凿壁偷光。

《易经》诞生最早的武术观念

先秦时代的四书五经,都是很好的古代散文,完全可以当作文学读本来欣赏。《易经》开篇就有一句鼎鼎有名的格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翻成白话文,是"天体的运行刚健不辍,君子也应自强不息。"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位武术家对一位习武之人说的话。如果一个对中国武术情有独钟的外国人,问什么是中华武术的精神,我们完全可以告诉他《易经》第一页第一段的这个结句。"健",是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字。它本身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刚强",另一个是"康强",前者指性格和精神的坚强,后者指身体和体质的健康。加上个"儿"字――健儿,就成了军卒、壮士和剑客,剑客就是武术家。古乐府中有"健儿须快马,快马须健儿"的诗句。

《易经》中,明确地谈到武术的,有"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之句,说的是"君子应整治兵器,以防不测"。这和现代人习武为健身、防身的观念非常一致。其中,"利武人之贞"中的"武人"――则是武术家在古籍中的直接"亮相"。"刚健中正"说的是做人,也是练武。所谓"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以及对宇宙与人生规律的论述包括八卦概念的确立,都对后世的武术发展起到巨大而深刻的影响。

"一阴一阳之谓道。知乎万物而道济天下。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见矣。是固刚柔相摩,八卦相荡。"――你把《易经》中的这些理念,说给现在八卦太极拳和八卦掌拳师,都像是在说他们行内的话。

《诗经》中有6首乐舞《大武》的歌词,最先提倡"能文能武"

现代年轻人喜爱劲歌劲舞,以为是前卫的、流行的、时尚的东西。其实,早在一千五六百年前的唐代,宫廷的教坊乐舞,就分为"健舞"和"软舞"两种。舞姿矫健刚劲的"健舞",如《阿辽》、《胡旋》、《剑器》等,就是现代劲舞的鼻祖了。再往前上溯一千年,即公元前四五百年的春秋战国时代,表现当年周武王战胜商纣王的乐舞,就该算作现代劲舞鼻祖的鼻祖了。为颂扬武王之武功,雄浑豪迈的乐曲《大舞》铿锵作响,我国历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中,在《风》、《雅》、《颂》三部分的《颂》中,共有6首诗,是作为歌词配乐演唱的。这6首诗是――《昊天有成命》、《武》、《酌》、《桓》、《赉》、《般》。

不光是配乐的庙堂诗歌《颂》,民间诗歌《风》中,也有许多讴歌武士、武术家的诗句。比如《兔置》中,有"赳赳武夫";《伯兮》中,有"伯也执殳(古兵器),为王前驱"。更有描写女子对勇敢武士的爱慕之情与关爱之意,如《叔于田》中,"不如叔也,洵美且武(既漂亮又武艺高)";《羔裘》中,"羔裘豹饰,孔武有力";《猗磋》中,"巧趋跄兮,射则藏兮(脚步敏捷,百步穿杨)"。

在多由士大夫作的诗歌《雅》中,也不乏对壮士的赞美。如《六月》,"文武吉甫,万邦为宪(能文能武尹甫,万国作为榜样)"。这是我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最早出现的对于"能文能武"的理想人格的肯定和颂扬。这种"能文能武"的理想男人的模式,一直延续了几千年,成为后来各种形式的文学作品主人公的必备素质,对中华民族性格、气质的形成也具有积极的意义。

从《论语》和《孔子集语》中,看孔子高徒中谁是武术家?

人们都说"半部《论语》治天下",却不知《论语》首先是一本字字珠玑的文化散文,其文学价值一点儿不逊于许多人标榜的政治功能。孔子很少谈论武术,却和他的门徒一起练习"射"、"御"。尤其是作为学生们必修课的"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中的"射艺",孔子本人也是精通的。射术也该是武术吧。特别是孔子称许的"射礼",可以说是后来一代代武术家们习武重礼,讲求风度,彼此以礼相待的理论依据。"子曰:'君子无所争,必也射乎!揖让而升,下而饮,其争也君子。'"而修身治学包括习武的次序是怎样的呢?"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说的是立志发端,要以修身为基础,把仁德作为目标,通过学艺来涵养德行。

那么,孔子的72门徒中,谁可算是武术爱好者或武术家呢?显然,闵子骞不是,他侍立孔子身旁;冉有、子贡也不是,他们"侃侃如也(安详从容)";惟有子路,"行行如也(刚强英武)"。子路曾问什么样的人是完美的?孔子答:"像臧武仲那样明智,孟公绰那样廉洁,卞庄子那样勇敢,冉求那样有才艺,用礼乐来加以文饰。"在孔子心目中,完美之人需要勇武与文采兼具、智慧与品德兼备。他是在鼓励好剑的子路,多多读书思考,以达到"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的君子境界。

又是子路在问:"君子尚勇乎?"孔子答:"君子以义为上。君子有勇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中国武术家也向来以正直为怀、正义为重,所谓"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富贵不淫"。这里面有孔孟思想感情的熏染。再说《孔子集语》中记载,孔子问子路:"汝何好?"子路答:"好长剑。"好剑术的子路,果然死于诸侯内乱之中。但他死得很有骨气,像一位真正的侠客那样,在他人有难的危急关头,与其患难与共,不顾自身性命。孔子门下,出了个赴死不惧的勇士,子路不算是武术家,至少也堪称武士。

司马迁以《史记》为武术家正名,立传与王侯将相同

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是中国武术与古典文学水乳交融的范例,是武术家与史学家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中国历史上一管文人笔与一柄武士剑的惺惺相惜。此前,一直不能登史书典籍大雅之堂的民间壮士、勇士、侠客、剑客等各种各样的武术家们,都栩栩如生地出现在太史公司马迁的笔下。

读《史记》中的刺客列传,深夜独坐,灯影幢幢,不觉后脊梁冷飕飕直冒凉气。天不寒剑器寒,太史公的文字,好像在冰河里浸泡过一样,凛冽刺骨。以过人勇力事鲁庄公的曹沫,执匕首劫得齐桓公,鲁国失地一朝归还;晋国义士豫让有言"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漆身吞炭,妻子莫识,只为一谢知遇之恩;孝子聂政为抱知己,孤独执剑,深入韩国,刀丛之中,万死不辞。令人感慨至深者,莫过荆轲。后人有诗叹曰:"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想必是读了司马迁的文章,愀然不能自已,于是赋诗。

当之无愧的武术家,在《史记》记载中,还有汉代将军李广。传记里,不仅记述了他膂力过人、武艺高强,更有他性格与人品的描写:"广之将兵,乏绝之处,见水,士卒不尽饮,广不近水,士卒不尽食,广不尝食。"李广的为人,比他高超的武艺给人的印象更深。难怪司马迁有此慨叹:"谚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此言虽小,可以喻大也。"

司马迁记录的武术家,都是武术与人品交相辉映的人物,慷慨有奇气,仿佛都是从穷街陋巷中走来,异常亲切。"十年磨一剑,锋芒未曾试。今日把试君,谁为不平事?"传记体的《史记》对武术家、特别是民间武术家及其豪侠、仗义、扶弱、抗暴行为的认可,尤其是对他们的为人和内在品德的赞赏,直接影响了后世的文学,如小说、戏剧、戏曲、曲艺等的创作。

作为武术家的李白鲜为人知

一个有趣的历史现象是,武术昌盛,则文学兴盛,两者是一荣俱荣,一枯俱枯。唐代是崇文尚武的时代,习武与习文是当时青年人,特别是家境小康者的两种雅好。当时的小伙子要想当兵,考核甚严,必须能在半天时间内,穿铠甲、带弓箭,跑上百里路程,才能入选。因此,习武强身成一时风气。唐代,已经开始在科举考试中,设立武科,与文科相对应,实行武举制度,中国历史中开始有了武状元。考试内容有马箭、步箭、弓、刀、石等项目。正是在这样习武成风的背景下,诞生了不朽的唐诗。作为诗人的李白,尽人皆知,就连一些外国人都不例外,然而作为剑术高明的武术家的李白,却几乎无人知晓。

公元701年出生的李白,祖籍陇西郡,是前面提到的陇西汉将军李广的后代(史学上无定论)。其先祖因事迁往西域。李白有诗云:"本家陇西人,先为汉边将,功略盖天地,名非青云上,苦战竟不侯,富年多惆怅,英烈遗厥孙,百代神犹王。"作为一代将军和武术家的李广的后裔――李白,在他的血管里就流淌着武术成分、身上携带着武术的基因。据《新唐书》及历代学者考证,李白生于蜀中,即今天的四川。他从公元706年到616年约10年间,在江岫市的匡山读书习武。匡山因"山石方隅,皆如筐形"而得名,今有古迹"李白读书台"。他的武术教师,是山上的空灵法师,学的是剑术。当然,他的诗文也获得文科教师的赞誉,称之为"天才英丽,广之以学,可与相如比肩。"

李白以"谪仙诗人"名世,以文化巨匠著称,其诗又妇孺皆知、爱之弥深,以至使人们不太注意他的武术技能。想想以李白的聪慧天资,从空灵法师学剑十年,其功夫一定好生了得。他是在听了浣洗衣服的老婆婆讲"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之后,走上匡山学剑的,既练得童子功,又该是真功。人们都知道的,是他在25岁时,"仗剑去国,辞乡远游。"一般来说,投考文科的学子,不必出行配剑,而志在考取武状元像后来的岳飞等除外。李白出游,佩三尺剑的细节,被大家忽略了。潇洒、倜傥、风流如李白,总不至于剑术不佳,还把自己打扮成剑客的样子吧?他曾经说过"一生好入名山游。"我想,除了看景,他大概还是想多会会剑法高明的法师吧?有其诗为证:"顾余不及仕,学剑来山东。"可见,他曾到处拜师学剑术。

杜甫说"白也诗无敌",我想说"白也剑无双。"

《全唐诗》收集的李白诗中,"三尺剑"在诗句里随处可见。诗仙李白、诗圣杜甫和诗史白居易三位诗人中,杜甫没有舞剑的嗜好,只是偶尔下下围棋,白居易也说"人各有一癖,我癖在章句",惟有李白有侠客的风骨。他曾在游并州时,救过郭子仪一命,尽显侠肝义胆。李白又是所有唐代诗人中,在诗中提到"剑"最多的诗人。在他留下的996首诗中,就有126处关于剑的描写。如一首《古风》中,就有三处"剑"的字眼。先是"飞剑如浮云",后是"宝剑双蛟龙",最后是"献君君按剑"。此外,《独漉篇》中,有"雄剑挂壁,时时龙鸣";《临江王节七歌》中,有"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门有车马客行》中,有"雄剑藏宝匣,阴符生素尘";《东海有勇女》中,有"学剑越处子,超然若流星";《白马篇》中有,"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塞下曲》中,有"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八朝曲》中,有"天子凭玉几,剑履若云行";《出自蓟北门行》中,有"明主不安席,按剑心飞扬";《猛虎行》中,有"宝书玉剑挂高阁,金鞍骏马散故人"……例子不胜枚举。

在人们熟知的《行路难》中,李白写到"金尊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值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拔剑四顾心茫然’一句,不是剑客吟不出,不是豪侠唱不来。他还在诗中自谦地说:"学剑翻自哂,为文竟何成。剑非万人敌,文窃四海声。"李白在弱冠之年,就好行侠仗义,"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安史之乱"中,年逾半百的李白,为济世平乱,加入永王琳的幕府中,侠义之举未得报偿,反倒遭受株连而获罪。60岁时,他还为征讨叛贼而白发请缨,持三尺剑平天下的抱负不改,好一个忠诚为国家的武术家!

词人兼武术家的典范――辛弃疾

到了宋代,像李白一样好剑术的词人辛弃疾,不仅在所作的词中抒发剑客豪情,还亲赴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其词作,与苏轼一起,开一代豪放派的诗风。文学史上,有"苏辛"一说。只是没有说过:辛弃疾是中国历史上词人兼武术家的典范。

辛弃疾,是山东济南人。22岁,凭借武功,率领两千多人的起义军与金兵作战。平日里,个把知音、两三壶酒,吟诗舞剑,乃一大乐事。他的绝妙好词,都是在战场的血与火里陶铸;他的无敌剑法,也是在笔酣墨浓的诗篇中闪光。

他在《水龙吟•过南剑双溪楼》中,慷慨高歌:"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需长剑。"他也在《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中,沉郁低吟:"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词中,一位威武的壮士形象呼之欲出,为国效命疆场的气势撩人心弦。艺高人胆大,他曾亲率50余骑壮士,勇闯五万敌军的金营,活捉叛徒张安国,并交给朝廷治罪,从此威名远扬。起义军失败后,率士兵万余人渡过淮河,奔向南宋。

只可惜,一代词人武术家,在偏安的南宋朝廷里,最终还是抑郁、沉闷、潦倒,度过了他的风烛残年。他在词里无奈地写到:"笑吾庐,门掩草,径封苔,未应两手无用,要把蟹螯杯,说剑论诗余事,醉舞狂歌欲倒,老子颇堪哀。"

"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的怀才不遇,不知触动多少君子的热肠;"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离人泪"的爱国情怀,激发了无数民族志士。中国历史上,恐怕还没有哪一位诗人,能像辛弃疾一样兼做战场上的勇士、统帅,并表现出杰出的才干;也没有哪一位武林高手、沙场英雄,会像辛弃疾一样擅长吟诗作赋,并成为名垂史册的文坛泰斗。

武术在四大古典文学名著中,三分天下有其二

中华武术与古典文学的共生关系,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这种共生关系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明清时代产生的四大古典文学名著――《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和《红楼梦》。可以这样说,除了小说《红楼梦》以外,另外三部小说《三国》、《水浒》、《西游记》,都是以武术和武术家作为主角来支撑的。如果我们抽去了武术和武术家,也就抽去了这三部小说的脊梁。

武术与文学联姻并生育,共同创造了武帝关羽以至后来遍布全国各地的千百座武帝庙,共同创作了刘备和诸葛亮麾下的五虎上将中的另四位――张飞、赵云、马超和黄忠,创造了梁山泊的一百单八将,尤其是风雪山神庙的林冲、倒拔垂杨柳的鲁智深和打虎的武松,创造了武艺高强的美猴王孙悟空……如果你不了解以上小说中的在中国家喻户晓的人物,你就不了解中国和中国人。但你发现没有,这些小说中的人物,个个都是顶刮刮的武术家。想一想,离开了这些武术家,还会不会有《三国》、《水浒》、《西游记》?这还不是――武术在四大古典文学名著中,三分天下有其二吗?不仅如此,早在唐朝或更早出现的传奇故事中,也是大多离不了武术和武术家的。而明清以来几百年间的戏剧和戏曲里,也从小说中借得武术家们的形象,构成一出出人物栩栩如生的武戏来。

传统武术与古典文学异体同心

中国传统武术与古典文学,在形式和内容上各不相同,但在精神与境界上同源同祖,可谓异体而同心,异花异果而同根。

武术大师与文学大师,在告诫其弟子或后学怎样习武、为文时,会令人吃惊地说出同样的话来。那就是两个字――"做人"。武术家在教弟子时,首先会强调做人;文学家在指导后生时,也会把做人放在首位。武术家说武品即人品,文学家会说文如其人。说的都是一个道理,做人的境界高低,直接会影响作为武术家和文学家的专业素质的优劣、造诣的深浅、成就的大小。武术可以健体,可以强身,可以修身养性;文学可以益智,可以移情,可以陶冶性灵,两者路径不同,方式不同,但都殊途同归,目标一致,那就是造就一个从内里到外在都相对完满、完善之人。

武术美和文学美,在审美和审美观念上是相通的。练武之人,要练就功夫;作文之匠,要写出功力。它们都追寻内外一致、表里如一、张弛有度、刚柔相济的功夫或功力。

武术讲求修炼内功,文学讲究内在充实,武术和文学,都在追求心灵的健康与活力,都注重大千世界、扰攘红尘中的个体独立不倚、刚直不阿,都把人生看成是不断开掘自我潜能、不断丰富自己,以实现利人利他的社会化过程。与其说中国武术家和文学家都在强调个人的修养、完善,不如说他们渴望通过个体的进步、完善,来促进生生不息的生命宇宙和社会生活的日臻完美与和谐。

中国武术和古典文学的这些可贵精神和理念,是我们可敬的先人奉献给世界的文化财富,需要通过各种渠道,让世人知晓。

记得在这篇文章的开始,我曾经说过,中国武术与古典文学,共同锻造了我们中国人的理想人格和民族性格。是这样的。先看看这个字吧:"斌"。我要用这个"斌"字,阐明我的观点。一"文"一"武"搭配起来的"斌"字,就是文武双全的意思。有武无文,只能逞匹夫之勇,当草莽英雄;有文无武,则只会纸上谈兵,做文弱书生,两者都不可取,合在一起却能各取所需。具有理想人格的中国人,就是既刚毅果敢又儒雅智慧之人,用一个美好的比喻,就是"剑胆琴心"。"剑胆琴心"也是我们这个古老民族性格的特征。



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