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有两套生命系统
  “神”不仅创造了人,而目给了人灵魂。也就是说,人不仅有肉体生命系统,而且有精神生命系统。前者是人的,后者是“神”的,它们共同组成一个完整的人。因此,人的一半是人,另一半是“神”。“人有两套生命系统”是我们的第三个假设。

第一节 一个讨厌的话题——灵魂
  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问题,考古学家在2万多年前的原始人遗骨上发现有原始宗教仪式的痕迹,说明在数万年以前关于灵魂的思想就产生了;一个年轻得不能再年轻的问题,现代西方有一大批学者正致力于灵学的研究,社会上也常常能看到灵魂说与现代科学盲目撞击的火花。这就是灵魂之说现有的处境。
  灵魂的有无是宗教与现代科学之间的分界线,中世纪科学兴起之初,曾与宗教就此问题有过一段相当长的争论时期,最终科学打倒了宗教,将古老的灵魂观念赶出了神圣的殿堂。从此以后,在世界思想文化之中,科学一直处于“执政党”的地位,而宗教则被流放。
  虽然从16世纪以来,依然有不少人致力于灵魂的研究,但由于指导思想与方法尚不成熟,使这些研究始终像虚空中飘浮的烟云。
  从上一个世纪以后,不少人试图用现代物理学、心理学、摄影技术等方法来开辟新的研究领域,但他们似乎忘记了,精神和物质是两个范畴的东西,现代科学的方法和思想是为了开发物质世界而创造的,它们对精神与灵魂的研究根本没有意义。
  但是,如果认为科学曾经一劳永逸地打倒了宗教灵魂观念,那也是错误的。虽然宗教及相应的研究没有证明灵魂的存在,但现代科学同样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灵魂不存在。由于各国、各地区文化发展的程度很不一致,我们相信,地球上相信灵魂存在的人远远多于否定灵魂存在的人,即使在科学发达的美国,坚定持批判态度的人也不是大多数,更多的人处于怀疑和观望之下。因此,科学与灵魂之争的道路还很漫长,我们时常听到周围的人在问:人真的有灵魂吗?这本身就是对灵魂之争的一个回答。
  简单地回答灵魂的“有”或“无”是毫无意义的,这个横亘在人们心头几万年的疑问,看起来在短时间内还不会有一个十分明确的答案;痛苦地碰撞与磨合正等待着后人。
  在我们进入这个问题之前,首先让我们来考虑其他几个问题1.灵魂思想的产生,在世界文化中具有极大的同一性,也就是说,不论任何民族都有关于灵魂存在的观念,不论是远古时代的信仰,还是上占时期的宗教;不论是非洲还是亚洲;也不论是白种人还是红种人,大于灵魂的学说是不约而同产生的。这种世界性的同一现象是一切驳斥灵魂之说者必须作出合理解释的问题。
  另一方面,灵魂之说从它产生之后,在几千年里一直影响着社会,一直在人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时至今日,灵魂观念依然根植于地球大多数居民的思想里。如果说灵魂仅仅是人们臆造出来的,那么又如何解释这几千年的渊源呢?
  2.从对世界的认识而言,我们至今无法认识整个宇宙的构成,比如说,近几年发现的宇宙暗物质,它充斥于2/3的宇宙空间,但我们就是无法认识它们,它们与人类现有科学文化不是一个体系再比如说,基因中的沉默非编码区,我们同样不清楚为什么会存在这样一个区域。因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推论:我们的科学文化仅能反映世界的一部分,而决不能涵盖整个世界灵魂的思想很可能是世界上的一种真实存在,但它又是游离于我们科学文化之外的一种客观存在,我们认识不到它,那是因为我们的科学文化尚有很大的缺陷。
  3.在空中的任何一点上只能引出三条相互垂直的直线,这就是三维空间的概念。我们人类就生活在三维空间当中。但世界上是否有三维以上的空间呢?回答是肯定的。现代科学家讨论的空间维度竟有十一维之多。世界是一个多维空间的组合体,物体在四维空间中存在的形式是我们所不知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物体与我们处于同一个空间维度之中,那么是否可以这样认为:看不见、摸不着的虚态性的东西它可能处于四维以上的空间。
  为了使人们对灵魂观念有一个较为完整的认识,我们有必要回顾一下灵魂观念的产生与发展。
  一群生活在丛林中的原始人,他们是以一种十分好奇的眼光来看待他们所置身的世界和他们自己。
  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块黑云,刹时间遮挡住了万物生长依赖的阳光,大地顿时变得阴暗起来。生活在丛林中的各种动物惊慌地向巢穴奔去。一阵冷风过后,黑沉沉的云块突然裂开了一道长长的豁口,刺眼的光亮顿时将大地万物照得雪亮。随后,一个炸雷在空中炸响,震得周围的树木籁籁颤抖。接着,一个圆圆的火球击向一棵大松树,随着一声巨响,千年的古松被拦腰劈成两段,豆大的雨点,随着惊雷从天空上散落下来。不久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了似万马奔腾般的呼啸——山洪暴发了。无情的洪水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出山谷,将原始人赖以生存的植物统统冲毁。
  无知的原始人不知道黑云、闪电、炸雷、山洪之间的必然联系,只是震慑于自然间的巨大威力之下,在他们迷茫的大脑里出现了一个他们认为合理的解释——神灵,这一切都由神灵决定。所以,这一切过去以后,原始人用石块垒起祭坛,他们无比虔诚地拜倒在自己创造出来的神灵脚下,嘴里哺哺地发出了赞美神灵的音节。于是,原始宗教产生了,万物有灵的观念产生了。
  这就是现代历史学家、人类学家、宗教学家、社会学家向我们讲述的一个十分动人的故事。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人们想象出来的,这就是结论。那么,人有灵魂的观念是怎么来的呢?这些学者略一沉思,然后用平静的,但又是十分自信的语气教育我们说:一天夜里,秋虫和青蛙的叫声奏起了催眠曲,劳累了一天的原始人渐渐发出了鼾声,他们入睡了。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声惊叫划破了夜空,聚族而居的原始人都被惊醒了。借着火塘微暗的亮光,他们发现一个同伴呆呆的坐着,瞪着一双惊恐万状的眼睛。人们关切地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向同伴讲述说:他睡着之后,来到了一片山林中,雾雾蒙蒙,百花娇艳,他正在与一只小鸟对话的时候,突然间一阵腥风吹来,丛林中窜出了一条很粗很粗的大蛇,张着血盆巨口,一下子将他吞进了肚子里,吓得他大叫一声,蛇不见了,却发现自己依然好好睡在山洞里。大家听他说完,也觉得十分奇怪,这是怎么回事?这时,一位即将被赶出部落的老年人,颤巍巍地说: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刚才是你的魂魄(灵魂)离开了你的身体,到外面游玩去了,没想到遇见了一条大蛇。年轻人听完,似乎恍然大悟:噢!人是有灵魂的。
  过了几天。在一次集体狩猎时,梦见蛇的青年人被一头狂怒的野牛将锋利的犄角捅进了胸膛,一命呜呼了。大家给他举行了简单的葬礼,渐渐把他给忘掉了。又过了一些日子,一天早晨,人们发现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洞口外面的一块石头上,正神情恍惚地望着远处的山峦。当大家问他时,他神秘兮兮地告诉大家:昨晚他和那个被野牛捅死的人一起出去打猎了!大家听完又是一阵惊讶:他不是死了吗?早已被我们埋在土里,怎么能和你一起打猎呢?又有一位老人告诉大家:他晚上遇到的不是那个已经死去的人,而是死人的灵魂,这个灵魂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于是乎,大家又长了一个见识:人可以生生死死,但灵魂是永存的。
  经验和想象告诉人们,灵魂是人内在的生命,是一种虚态的存在,它没有形体(在早期的灵魂观念中,灵魂都是没有形体的,灵魂形体的出现是相当晚的事情,就中国而言,大约在春秋战国时才有灵魂形体的记载,后来的志怪小说中的灵魂大都显现出人形,这是不足信的,但这也是文化发展的一个必然结果),它的显现形式大多数以超感来感觉。
  人类早期的灵魂观念因为没有文字的记载,历史学家和人类学家只能从上古的墓葬中加以推测。例如,人们在中国山顶洞人的墓葬尸骨上发现了红色土壤,因而推测它与灵魂的观念有关。有些学者竟然推测说,因为人的血是红色的,它代表生命,故原始人在死人的身上撒上表示生命的红色,使死人的灵魂得以永生。此外,在原始人的葬式上也反映灵魂观念。例如,古代西班牙人在人死人葬时,一般都用大钉子将死者的头钉在棺木上,有人说这是为了防止灵魂出来害人。中国的大溪文化墓葬里,一般是将死人捆绑了以后再人葬,这也是基于害怕死人灵魂出来兴风作浪的想法。
  但是,毫不客气地说,以上这些研究都是推测,它距历史的真相究竟有多远呢?或许相近,或许相差十万八千里,谁知道呢?没有一个原始人会地下爬出来告诉大家真相,于是,谁的名气大,谁说的话就是真理。
  从时间上看,我们确切知道人死有灵的观念产生于距今7000年以前的原始农业时期,因为从这个时候才有了墓葬制度。那么,在这以前人们是否知道人还有一个灵魂呢?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有灵魂的呢?这是令全世界历史学家、宗教学家、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头痛的问题,许多人写了许多文章,但都不能令大家满意,灵魂观念到底是怎么来的,成了横亘在人类心头几千年的疑问。
  人类早期的灵魂思想除了可考的墓葬以外,还大量反映在神话传说里。
  《圣经》记载说:“耶和华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的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名叫亚当。”上帝吹的这口气,不论从什么角度来理解都是灵魂,《圣经》的意思是说,当一个人有了灵魂之后,才是一个有意义的活人,否则他只是一堆肉,一种动物而已。这种思想在人类的早期神话里也是比较常见的。
  印度沿海穆里亚人的神话说,上古时期,大地一片狼藉,有两个幼小的孩子,神在他们背上捅了一下,从而把生命放到他们的身体里,神的指印至今留存。神把什么东西放进了人类始祖的躯体里呢?显然,那就是灵魂。
  印度中部科尔库人的神话里同样有神给人灵魂的细节,神话说,神在造好人以后,将生气吹进了他的身体里,并把生命赋予了他们。
  《弥勒奥义书》中有一段更加深奥的论述:“唯然,太初,般茶帕底独立。被无乐焉,唯独也。乃凝思虑其自我,而后嗣繁滋;皆唯有其自我而醒觉者也。然见其皆无生气,直立如柱,又不乐焉。遂自化如风而欲人,彼为一而末能人也,乃自分化为五气,所谓上气、下气、平气、元气、充固气是也。”大意说:“梵”无形无体,创造了世界,但他发现所创造的东西都无生气,呆呆的像木头。梵心里想:只有我进入他们的身体内,他们才能有生气。于是,将自身化为五气而入。这里讲的梵,对人而言就是构成生命的根本要素——灵魂。
  《摩奴法典》中也反映了同样的意思,创造世界的就是灵魂,“当他在安眠中休息对,具有活动本性的有形物体就停止活动,意识也不起作用……当这灵魂进入黑暗(人的身体内部),他长时间逗留在黑暗中,同感官联合在一起,但他并不完成他的职能,他离开了有形的躯体。当他被一层细分子包着,进入蔬菜和动物的种子时,他就和纤细的身体结合在一起,具有了一种新的有形的躯体。这样,这不朽者,由于交替地醒来又睡去,不断地使全部动的和不动的天地万物获得再生或使之毁灭。”
  阿拉伯的神话说,上帝使泥土形象有了生命,赋予它理想的灵魂。美洲印第安人、非洲土著人等神话里均有神创造人时赋予人们灵气一类的记载。
  人有灵魂的观念从上古产生以来就生生不息地影响人类社会的发展,在绵绵数千年里,人们从这个古朴的思想出发,将其不断的文学化、具体化、形象化,广泛影响人类文化的各个方面,包括文学、艺术、宗教、建筑等等。但灵魂的变化,除了内核与上古相一致以外,其他方面已经远离了上古的真意,许多臆造的东西被强行掺入其间,这就使灵魂的思想渐渐失去了本来面目。让我们来看几个例子就一目了然了。
  《独异记》载:“大历中,将作大匠韩晋卿女,适尚衣奉御韦隐。隐奉使新罗(朝鲜),行及一程,枪然有失,因就寝,乃觉其妻在帐外,惊问之,答曰:”愍君涉海,志愿奔而随之。‘人无知者,隐即诈左右曰:“欲纳一妾,将待枕席。’人无怪者。乃归,已二年,妻亦随至。隐乃启舅姑(公公、婆婆),首其罪,而室中宛存焉。及相近,翕然合体,其从隐者乃魂也。”
  《幽明录》载:“矩鹿有阿庞者,美容仪。同郡石氏有女,曾内睹阿,心悦之。阿见此女来诣阿。阿妻极妒,闻之,使婢缚之,送还石家,中路,遂化为烟气而灭。婢乃诣石家,说此事。石氏之父大惊曰:”我女都不出门,岂可毁谤如此?‘阿妇自是常加意伺察。居一夜,方值女在斋中,乃自拘执,以诣石氏。石氏父见之,愕贻曰:“我适从内来,见女与母共作,可得在此?’即令婢仆,于内唤女出,向所缚者,奄然而灭焉。”
  《阅微草堂笔记》卷八记:“沧州牧王某,有爱女樱疾困。家人夜人书斋,忽见其对月独立花阴下,悚然而返。疑为狐魅托形,嗾犬扑之,倏然而灭。俄室中病者语:”倾梦至书斋看月,意殊爽适。不虞有猛虎突至,几不得免。至今犹悸汗。‘知所见乃其生魂也。医才闻之,曰:“是形神已离,虽卢扁莫措也。’不久果卒。”
  像以上这类神魂的记载在中国古代的志怪小说中比比皆是,但给人的印象是,它太世俗化、经验化、模式化,所以我们只能将其视为灵魂观念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变形态,除了内核是真实的以外,其具体的描绘很可能不真实,或者变形极大。
  正因为灵魂的不可证性,使灵魂有无的问题成了千古之争,时至今日,许多人依然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自志怪小说兴起之后,灵魂观念的世俗化倾向使这个古老的哲学命题蒙上了极大的虚伪性,反而降低了它的可信度,诸如形象、服饰、行为、语言等等都为人们正确理解灵魂的观念设下了障碍。
  对灵魂有无的限定,我们认为,灵魂不可能被人类的感知系统所感知,灵魂无形,故目不能视;灵魂无声,故耳不能听;灵魂无味,故鼻不能唤;灵魂无体,故手不能触。因此,灵魂这个概念决不是人类感知后的体验,从我们目前的思维来理解,灵魂观念只能来自于一连串严密的逻辑推理,这样就涉及一个问题:在几万年以前的原始人有如此的推理能力吗?宗教学家和历史学家告诉我们的灵魂起源过程不外是一种推论,根本不足信。那么灵魂观念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此,我们必须明确的一点是:原始人创造灵魂观念的真意,并不是要建立什么哲学或宗教的体系,而是为了一个更加明确的目的——解释人体的来源与构成,因此我们决不能把灵魂观念仅仅当成一个宗教的或哲学的概念来理解,它与人体的心。肝、肚、肺等名词具有同等的意义。人体的器官名词反映了人体的客观现实,那么灵魂这个词很可能也是人体器官或功能的直接描述,但它所反映的含义却不是我们现在所能准确把握的,正如我们无法把握中医藏象及气血、经络等名词一样。

第二节 奥秘来自中国
  人类对自我结构的认识,前后经历了两个时期,前一个时期是宗教的,认为人有一个脱离肉体的灵魂存在;后一个时期是科学的,认为物理结构和物质构成是人的本质。前一个时期有5000多年的历史,后一个时期有200年的历史。那么,这两种观点谁对谁错呢?
  当然,科学打倒宗教是有它的道理的,谁叫宗教没有可证性呢?比如说,宗教说人是有灵魂的,那么灵魂究竟在哪里?它长得什么样子?谁能拿出来瞧一瞧呢?既然拿不出来,那肯定是假的。与此相比,现代科学就太有优势了,它们所说的每一个观点都可以拿来一个或无数个证据给你看一看,不怕你不信。经过近200年的不断教育,现代科学实证的特点已经成为绝大多数人的思维方式。
  但是,我们有一个疑问,现代科学认识世界的方法是宇宙中唯一正确的方法吗?从哲学的角度来看,宇宙是无限的,而人类的认识方法则是有限的,用有限的方法绝对不能涵盖无限的宇宙。因此,就人类的目前而言,根本不存在唯一正确之说。我们的每一种方法,只是看到了宇宙本质的一个方面而已。比如说,用现代科学的这套思维方法,我们只能看到人的一个方面,而不可能看到人的全部。因此,我们没有理由去否定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我是学习中国古代文化史的(不敢说研究),对中国的古代文明有太大的感触,它真是全人类的精华。可惜,这部分财富没有很好被利用,甚至没有很好被研究,责任就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总是看见别人的东西好,捧着金饭碗到处去乞讨。实际上,中国古代文明走的不是现代科学的路子,如果说现代科学是物质文明的话,那么中国古代文明就是“中介文明”,它是站在精神和物质之间的一种文明模式,比单纯的物质文明不知要高出多少倍。可惜的是,多少年来,我们自己却把它批判得一无是处,而我们用来批判的标准又是所谓的现代科学,这是用落后批判先进,是用错误批判正确,简直荒谬绝伦。关于“中介文明”的观点,我们将在以后细细讨论,现在来谈一谈中国的第五大发明。
  中华民族有5000多年的历史,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中国人曾用四项伟大的发明托起了人类在文明道路上迅跑的脚步,那就是:指南针、造纸术、印刷术、火药。
  假如没有这些发明的话,哥伦布很可能会在大西洋转一辈子的圈子,而不会发现美洲大陆;达尔文的书房里会堆满一张张腥臭的羊皮,上面写着《物种起源》的传世大作;法国的风流皇后会用十辆马车拉着成卷的木片,上面写满男人们给她的火热情书;当然鸦片战争时射向虎门炮台的也不是一发发的炮弹,而是成捆的弓箭和粗壮的投枪。
  但世人也许并不知道,中华民族在这四项伟大的发明之外,还有一项更伟大的发明,那就是中华的国粹——中医学。如果要说意义的话,也许中医学对未来人类的贡献要远远大于前四项发明,因为它将是人类告别纯物质文明,走向新文明模式的一座桥梁、一座里程碑。
  在本世纪初期以前,古老的中医学尽管有无数的病例可以证明其有无比的价值,但在有些方面不完全符合现代西方科学的“规则”,故而被排斥在科学的大门之外。这也难怪,用现代科学是无法规范中医学的。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说中医是内科还是外科?如果说它是内科,可中医往往离不开推拿与针灸;如果说它是外科吧,可中医又涉及汤剂。这就让那些办事很认真的外国人感到为难,因为西方基本上没有内科外科混为一体的医学模式,怎么看中医也不符合规则,美国就规定:凡进行针灸的,必须有外科行医执照。
  另一方面,中医从头到脚散发着西方人不能忍受的迷信气味。例如,明代大医学家张介宾就说:“是以《易》之书,一言一字,皆藏医学之指南,一象一爻,咸寓尊生之心鉴、”而且中医普遍有“医者,《易》也”的说法。《易》是什么呢?它就是《易经》啊!说起《易经》,那可是了不得的,现在许多人都认为这是一部卜巫之书,就是从前巫师用的经典之作,是彻头彻尾的迷信。再看中医的架式,治病先要望、闻、问、切,望是什么,了就是相面顺,中医满嘴的精气、阴阳,西方人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这类词句绝对是不能翻译的。于是,如来承认了中医,那无疑要承认许多稀奇古怪的理论,而这些理论在西方人看来又散发着迷信的臭气。
  中医学还有一个特点令西方科学不满意,那就是它的经验性,或者说它的主观性。中医的医就是“意”,这个意有很强烈的主观意志性。比如,像把脉这种事,那就全凭经验,同样的浮脉或洪脉,它主什么病,虽然有一些医书的根据,但更多的却是凭经验,凭感觉,这里面玄妙得很,只可心领神会,却不可言传语达。这与西方实证性的规则是不相符的。
  更成问题的是关于中医的来源问题。西医学的源头有一条十分清晰的脉络可寻找,它是来源于生理解剖学。而中医的来源却没有人能够说清楚,有人说,中医是中华民族几千年在劳动过程中积累而成的。比如说,有一个人上山割破了手,他偶尔抓起一把草按上去,鲜血马上不流了,所以知道此草有止血的功能等等。但这个解释很难令人信服,最主要的是它没有实证性,因此当然很难被西方现代科学接受。
  西方现代科学不承认中医学那该怎么办呢?中国人采取了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把中医的理论猛劲往西医上靠,你不是不理解什么是经络吗?那好办,我把经络说成是血液循环系统或神经系统不就行了吗?第二种是把中药还原成化学成分,你不是不懂中医的汤剂吗?那也好办,我把汤剂还原成你知道的普通化学分子式。许多人给这种方法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中西医结合”,实际上,这样结合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是非驴非马的怪物。
  比如说,近几十年我们发明了中医化学,即用化学检测的方法来研究中药成分。也就是说,把中医最终还原为西医学,将草木、动物、植物、矿物质等中药最终以化学分子式来体现。这种方法合适吗?化学的配方可以完全还原中成药的疗效吗?如果能,那也就无所谓中医和西医了。中国人用这种方法试图弥补中药药理的想法很可能是大错而特错,这对中药根本于事无补,甚至我们是在出卖自己的医学。
  举个简单的例子,中医有一剂“当归补血汤”,用黄芪和当归组方,它是根据中医“有形之血不能速生”,而“生于无形之气”的原理,实际上并不是补血而是补气。如果要用化学检测的方法来说明药理,那么你就必须解释什么是“气”,这个“气”相对应的是西医中的哪个东西,这个“气”与血又有什么重要的关系,黄芪中哪一种化学成分与“气”的哪一个部分发生作用。如果解释不了“气”,那么即使把当归和黄芪的化学成分分析得再清楚,同样无法说明中药的药理。
  大家知道,中医的单方并不多,在实际中使用的大多是复方,《黄帝内经》载方13,《伤寒论》载方113,《本草纲目》载方11000,绝大多数都是复方。中药的复方是按君、臣、佐、使配伍而成。复方的配合,治病只是一个目的,更重要的是调节阴阳平衡,扶持正气。那么何为阴阳平衡?何为正气、邪气、清气、浊气、病气?在西医贫乏的词汇中根本找不到对应的语词。那么用化学检测的方法来分析复方,你最终想说明什么?再说,每一种中药中都有几十种,甚至百种化学成分,比如山植的化学成分就有七十余种,这样算下来,一副汤剂就很可能有上百种。上千种化学成分,这些成分又是如何体现君、臣、佐、使原则的?化学检测的方法可以回答得了吗?
  中医十分讲究人与自然的关系,气候、时令、地理等因素直接体现在中药里,比如说,按照中医的观点,立秋前后许多药物性质是完全不同,早一天采摘和迟一天采摘区别很大,那么这种差别能体现在中药化学检测中吗?一种草药在立秋前和立秋后它的化学成分可能发生变化吗?同时,中医用药的时令性也很强,同样一种病秋季的用药与初春的用药在原则上就有很大的差别,而这种差别是西医所没有的,同样一种化学药品使用时一般也不分时令、季节、地理环境。
  事实上,用化学检测的方法来分析中药药理的做法已经证明是行不通的,它或许可以在几剂中医复方中有用,但却不能概括整个中医药。
  比如说,中医的用药大部分是口服,也有一些外用的,但却从来没有静脉注射的,打针这玩艺是西方人发明的。现在发现,将中医提取出的化学成分改为西医静脉注射法,几乎没有什么作用,这说明什么呢?它说明将中药用现代化学的方法处理是没有效果的。
  再者,现代西方医学的化学分析法并不是万能的,尤其对于中药而言更是如此。有的中药对动物没有丝毫疗效,但对人却有疗效;有的则是对人无效,而对动物有效。这样一来,研究西医常用的动物试验法就失去了作用,基本堵死了用化学分析的方法来研究中医药的路子。
  还有一点,根据西医的观点,只有那些有生物活性指标的化学成分才有治疗的功能,才能被分析研究。可实际上,许多的中药并没有生物活性指标,但它们恰恰可以治病,这与西医的理论是背道而驰的。
  由此可见,用西医的理论和方法来研究、说明中医药,基本上属于瞎胡闹。许多人都因为中医学没有现代科学原则作支撑,所以心里发慌,在骨子里是自己瞧不起自己,于是,厚着脸皮硬往西医上靠,认为只有这样中医才能成为科学。这是多么可悲的想法!中医存在的价值根本用不着西医来承认,西医没有这个资格,早在现代科学产生的几千年前,中医就是一个完整的医疗体系,在人类医学史上更有发言权的不是西医而是中医。
  从中医学的理论中我们可以看出,中医与西医学走的是两条路,如果硬要区分出谁高谁低的话,我们可以毫不脸红地说:中医学在整体上要高出西医学一大截!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古老的中医里有许多是西医或现代科学根本解释不了的东西,更气人的是,不论你解释得了还是解释不了,中医一直在有效地使用着,你说到底是谁先进谁落后呢?
  比如说经络学吧。经络在中医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如果换一个角度看,中医是建立在经络学基础之上的,《黄帝内经》说经络:“行血气,营阴阳,决生死,处百病”。那么什么是经络呢?它又是怎么来的呢?曾经有人说,经络是血液循环系统,也有人曾说经络是神经系统,都是用西医理论会中医,根本就说不通。经络既不是血液循环系统,也不是神经系统,经络就是经络,目前它对全人类来说也是一个迷,因为经络在现代解剖学上是看不见的。
  有报道说,中国医学家祝总骧通过多年研究发现,经络是不依赖中枢神经和血液循环的隐性循经感传线,是条低阻抗、高电位、高发光的线,是由一些看得见的微小结晶颗粒组成的带状物,它在人体上宽约一毫米。几年前,法国学者通过在穴位注射放射性物质锝,利用锝的R射线可以使底片曝光的原理,借助电子照相机,成功地拍下了锝的行走路线,发现得的行走路线与中医的经络基本相同,同时证明穴位是经络上的某些点。接着,日本的一些科学家采用电子计算机和全息技术,将人体由平面转为立体观察,通过荧光染色发现,穴位实际上是某些组织的“集合物”,它具有高度的灵敏性。由以上这些研究可以看出,我们借助先进的科学技术,仅仅证明了几千年前的一个命题是正确的,但又不知其所以然,人类绕了一个6000年的大圈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出发点,真是太有意思了,既然经络是已经被证明存在的,那么它们究竟有什么作用呢?这就涉及到中医的主要对象是什么。我们可以提出这样一个印象,中医的全部理论并不针对肉体的疾病,而是针对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东西被称为“气”。“气”的理论是中医学的最高范畴,《素问·五常政大论》说:“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蕃育,气终而象变,其一致也。”中医用来解释人体生命的一条主线就是“气”。
  气是生命的本源,《素问·宝命全形论》说:“天覆地载,万物悉备,莫贵于人,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
  阴阳五行是气的运动形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说:“阳化气,阴成形。形气交感而化生万物。”《生气通气论》说:“生之本,本于阴阳,其生五,其气三。”五运六气是天地的气化,金、木、水、火、土为五运,风、热、暑、湿、燥、寒为六气,它强调“天人感应”的思想。
  藏象是人体的气化,《阴阳应象大论》说:“人有五脏化为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六节藏象论》说:“以其气命其五脏。”
  病因病机在于气化失常,《素问·举通论》说:“百病生于气,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惊则气乱,思则气结。”《阴阳应象大论》说:“阴盛则阳病,阳盛则阴病。”也就是说,气无时无刻不在身体内流转,所谓的病就是气在流转过程中受到了阻碍。
  诊断必须全面诊察精神气血,人体病变,可由外在各种表现诊察得知,因为机体气化是“内外相袭”的,“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藏,则知所病矣。”《灵枢·本藏篇》。
  治疗在于调理气机,《素问·至真要大论》说:“调气之方,必别阴阳,定其中外,各守其乡。”《灵枢·本神篇》说:“必审五藏之病形,以知其气之虚实,谨而调之。”
  那么中医里的“气”又是什么呢?这可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首先,气绝对不是指人们的身体,《内经》中曾明确地说,“气先身生”,虽然在表述上它有些唯心论的嫌疑,但它却说明气与身体不是一回事。其次,气也不是指人的思、虑、忧、喜。悲、恐、惧等显意识状态,因为任何显意识状态都有对应的刺激物,也有负载它的可见身体器官,比如说,当身体受到伤害时,人会产生痛苦的感觉,伤害是外在的刺激,神经系统是痛苦感觉的载体。此外,人的显意识有很大一部分属于文化类型,像恐惧、爱好等等。
  气在中医里是精、气、神的总称,在藏象学中又化为神。魂、魄、意、志五种形式,由此可见,中医里的气乃是指精神,是一种脱离肉体的纯精神,而不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知识文化、个人修养等,说白了它就是宗教中所说的灵魂,它是潜藏在我们身体之内的另外一种生命。
  中医的“气”是灵魂的推测,也可以从“气”字的甲骨文中得到证实。气在甲骨文中写作“”,于省吾先生认为,这就是中国八卦中乾卦的符号,即三个阳交。乾为天、为大、为生,故甲骨文的气字可以直接理解为生命或生命之本。实际上,甲骨文中的气字还可以理解为数字三,《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气”字同样可以理解为万物生命之源。那么,这些气是从哪里来的呢?甲骨文“气”这个本字的构成也同样告诉了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气”是别人给的,《说文》释“气”云:“气,馈客刍米也。从米,气声。氧即馈也,给也。”这个解释与上古造人神话在解释灵魂的来源时是一致的。值得说明的是,在中国的造人神话中没有神“给气”这个细节,而《说文》中的这个解释恰恰弥补了神话的缺陷。从这一点,我们再一次震惊于世界神话的一致性,再一次感到远古文明是一个完整体系的文明,里面蕴藏着巨大的生命力。
  因此,中医并不针对肉体的疾病,而是针对精神的健康,它认为,只要精神体健康了(气在体内流转无阻碍),肉体就必然健康,为此中医最讲究养气、调气、理气。从这点上讲,中医是“中介医学”,它是站在物质肉体与精神生命之间的一种医学体系,作用在于协调双方的平衡。
  中医的存在恰好可以证明我们的假设:在人类的身体内部确实有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存在,这个生命体我们可以将它称之为精神生命体。它不以有形的方式存在,而将自己的生命化为无形之中。如果说肉体是我们生命存在的证据,那么,经络就是精神生命存在的证据。中医从根本原则上是站在精神生命体与肉体之间的一种医学体系,它调节着肉体与精神的相互平衡,而最终它关注的并不是我们的肉体,而是为精神生命服务的。
  我们推测,中医的基本原则可能是这样的:精神生命与肉体生命的关系是相互影响的,当精神生命受宇宙空间各种作用力影响时,它也有健康与不健康之分。当它不健康时,就直接表现为肉体疾病。同样,肉体自身的病变也会影响到精神生命的健康状态。因此,中医的作用就在于调节双方的平衡,沟通与传递信息,用精神强大的力量来治疗肉体疾病,同时用地理、气候、季节等因素来协调精神生命与宇宙自然的相互关系。
  因此,我们可以断定,中草药治病的机理与我们今天理解的矾理决不是一回事,也就是说将中草药还原为化学分子思想是错误的。中草药中一定有精神生命需要的东西,这种东西也不体现为化学分子结构。举一例子,古老的中医学中有“十八反,十九畏”之说,指的是药物配伍上的禁忌,但这种禁忌在现代科学里找不到依据,如,“甘草不能配甘遂”,但用兔子做试验时,未发现任何反常的现象,心跳、体温、瞳孔、肠胃均属正常。再比如,“半夏贝母反乌头”,在药理试验时也未发现任何毒副作用。由此可以推断,“十八反,十九畏”配伍原则所针对的并不是肉体,而是精神生命,意思是说:如此的配伍会伤害精神生命。

第三节 道教《道家》的精华
  公元前2世纪,古希腊人征服了犹太人地区,并强迫犹太人改变宗教信仰,许多犹太人因拒绝改变信仰而被希腊人残酷地杀害了。有一位犹太人母亲,她生育了六个孩子,其中的五位因同样的原因而被杀害了,当希腊人让这位母亲劝最小的孩子服从征服者意志的时候,这位可怜的母亲对小儿子说:“跟你五个哥哥一样勇敢地去死吧!将来复活的时候,我会把你们一起领回来。”孩子死了,这位母亲也跳进了熊熊的火堆。
  这是一种精神,而这种精神无疑来自于宗教。在以后的历史中,犹太人奇迹般生存下来,肯定与这种精神有关。
  公元70年,犹太人再一次被罗马帝国战败,圣殿被毁,《圣经》被烧,没有了国土,没有了文化,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世界流浪民族,先后历时竟2000多年。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希特勒德国实行残酷的排犹主义,到1945年,不到七年的时间里,居住在欧洲的1200万犹太人被杀害了600万。但不论有多大的灾难,犹太民族既没有屈服,也没有被其他民族同化,终于迎来了1948年以色列的建国日。
  正因为有这样不死的民族魂,犹太人在被迫流亡的2000多年里,却创造出了不朽的文化奇迹,马克思、爱因斯坦、弗洛依德、海涅、卡夫卡……这些名字就像他们所代表的宗教一样,永远留在了人们的记忆中。一部《圣经》被世界共享了近2000年。如今,在以色列国,科学的发明名列世界前茅,在每见万名居民中,美国有科学家、工程师70人,日本有56人,德国有48人,英国有28人,而以色列国却有135人之多。
  稍有一些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北方地区从历史上讲就是一个民族大融合的舞台,有数不清的民族在这个舞台中渐渐趋于同化,洋洋《二十四史》中留下了他们的名字,匈奴、突厥、高车、拓跋、沙陀、契丹、鲜卑、回鹘、女真……但在北方地区也有一个民族属于例外,那就是蒙古族。从唐代的“蒙兀蒙古”算起,蒙古族经历了唐、五代、辽、宋、金、元、明、清八代1000多年,但蒙古民族始终保持了自己特有的民族本色。追究其原因,这与蒙古民族的民族特性有关,举个例子,蒙古民族一直是个游牧民族,肉类是主要的食物,这与其他欧洲民族相似。欧洲人在吃肉时,一手抓肉,一手持刀,一般总是刀刃向外割削肉块;而蒙古民族则不然,他们总是刀刃向内,这反映了蒙古民族特有的内聚特点,这个特点使其一直以一个独立的民族形式生存下去。如果继续追其根源的话,恐怕就要追到它的宗教形式上去了,萨满教就是整个民族的心理基础。
  通过这两个例子,我们想说明的是:宗教精神对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特殊的意义。但这只是宗教作用的外在表现,事实上,宗教内在的精神就整个人类最终意义而言,比外在的作用要巨大得多。
  在研究宗教时我们发现,不论宗教的形式如何,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即宗教所关注的对象不是人类的肉体,而是一种精神。在宗教的眼里,肉体与感官所带来的一切欲望都是罪恶的,都是要被努力抛弃的。宗教的目的只在升华人们的精神,所以各宗教都重视修炼,而修炼的原则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存天理,灭人欲。基督教、伊斯兰教的祈祷,佛教的禅悟,都围绕这一点而展开。推而广之,任何一种宗教的仪式都是为了使精神升华的一种手段或工具。
  佛教的最高宗旨就是修炼成佛,而修炼的道路虽然有“八万四千法门”,但归纳起来只有一条,那就是禅悟。而要想禅悟,就必须讲“无我”、“四大皆空”,意即抛弃来自肉体和思维、情感上的诱惑。佛教禅宗认为,人本都有“佛性”,“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只是由于人们执著于俗世的追求,而将原来的佛性压制了。当人们抛开了世俗的追求,人体内的佛性才能被唤发出来。
  所以,礼佛、功德、诵经、打坐、日宣佛号等仪式,都是为了清除来自世俗的杂念,使人一心向佛。而佛教的八戒、十戒等又从制度上压制了肉体的欲望,从而突出了精神的追求。
  佛教所说的“佛性”如果综合全人类有关的看法就会发现;它指的是一种独立于肉体的精神,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灵魂,亦即中医所讲的精气。佛教的八万四千修炼法门,修炼的只是精神,而非肉体,这也是一切宗教共有的特点,也是许多民间巫教的特点。
  在全世界的宗教中,在处理精神和肉体关系上,中国的道家最为直观,最为科学。应该搞清楚一点,道家不是道教,道家的诸多学说并不仅仅表现为一个道教体系,而是指中国神秘文化的整体,包括气功、八卦、《周易》、阴阳、五行、中医、针灸、数术、巫术等等。
  在初始接触道家的时候,一个有趣的问题吸引了我们。大家知道,世界上有七种比较有影响的宗教形式,道教就属其中之一。道教虽然在历史上传播不广(它仅限于中国和东南亚一带),但它却具有自己强烈的个性,一个最突出的区别在于对生死的看法不同。佛教讲修成正果,基督教讲死后人天堂,伊斯兰教则认为信徒死后要回到真主那里去,它们一致构建的是人死以后的世界,它们都在研究人死以后如何升人天国的问题。然而,源于道家的道教却不是研究人死以后如何如何,而是致力于研究人如何才能不死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讲,道教可称为关于人体生命的宗教。
  道教还有一个独立不群的特点,那就是强烈热爱自然的倾向。世界上任何一种宗教都是以人作为研究的重点,都是从人与人、人与社会的角度来阐述自己的思想,甚至,不但宗教如此,许多有影响的人文学说都是走的这条路,像中国的儒家学说,重点讲仁、义、礼、智、信等社会的问题。然而,偏偏道教关心的重点不是人,而是勃勃生机的大自然,它的整套学说不是以人与社会问题为中心,而是以人与自然的关系作为研究重点。虽然在道家学说中也涉及到人,但此处的人,不是社会状态下的人,而指的是人的自然态,是大自然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认为道教并不是关于社会的宗教,而是关于自然的宗教,甚至可以把道教称之为自然宗教。
  道教的上述两个特点,都源于一套十分奇特的对生命的看法。它认为,在人的胚胎之际自然就禀赋人一团来自自然的“元气”,又称为“胎元”,藏于人体上、中、下三田之中,它体现为精、气、神三个方面。这团自然的“元气”是阴阳平衡的清气,但在人的成长过程中,由于某些外在的因素(饮食不当或过分沉缅于世俗事务之中等),这团清气慢慢变得混浊,阴阳失调,其结果就导致疾病的产生及死亡等问题。
  依据这一理论,道家认为如果能够一直保持这团自然“元气”的原始状态,并能将精、气、神三者合而为一(结为内丹),人体就可以摆脱正常的生命轨道(即不需要饮食等),达到“长生久视”的目的。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道家提出了一系列修炼方法,其宗旨就是希望用人为的努力使身体内的“元气”与自然沟通,永远保持这团“元气”的清新和阴阳平衡,并且通过有意架设的人与自然的桥梁,使自己体内的“元气”得到加强。道家的这一思想贯穿于整个中国文化当中,从这点出发,中国文化可以概括为“天人感应”四个字。
  从道家对生命的奇特看法,我们可以做这样的认识:道家所说的来于自然的“元气”,即精、气、神,指的就是人的精神方面,换句话说,道家认为,人的形体来自于父母,而人的精神却来自于人体以外的大自然,本质上它还是主张人的形体与精神是相分裂的。
  在道家看来,对于人而言,精神比形体更重要。在谈到二者关系时,道家有一个著名的论断:“形而上者为之道;形而下者为之器”,形体是存在的低级形式,仅仅像一个容器一样,而精神则是这个容器中存在的高级形式。因此,道家的全部修炼思想,只是修炼精神(所谓的精气神)。而不是肉体。人通过自觉修炼,不但可以使体内精、气、神三者凝聚为一体,结为内丹,而且通过修炼使精神与自然相通,用自然界所谓的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对精神进行培根固元。
  值得注意的是,道家修炼精神的目的,是为了使肉体可以“白日飞仙”,从而永生不死。但肉体永生不死的前提是精神的自觉锻炼,在修炼精神的过程当中,肉体可以摆脱生命存在的一般法则,二者是互惠的,但却不是平等的。我们可以把道家的这种修炼称之为“精神进化法”,肉体只是进化精神的一种工具而已。
  不论道家有多少修炼的方法,如辟谷食气、房中要术、龟息养气等,但它们的基础都离不开气功修炼法。
  中国气功的历史十分久远,本世纪70年代中期,青海地区挖掘了一批原始社会的墓葬,其中一只彩罐上绘着一尊裸体人像。该人像双目垂帘,口唇微开,腹部隆起,双手放在两侧,两腿分开微蹲,做引导状。专家认为这是一尊气功塑像,而且该人像虽是男性面容,但胸部和生殖器却是女性特征,这似乎表明其修炼程度已达到后来内丹学家称之为“男身女相”的境界。但关于气功的真正起源我们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在上古时期的文献里已有记载。目前,对气功的研究也只是刚刚开始,科学还不能告诉我们更多的东西。
  气功的理论同样把人的精神(精气神)和肉体看成是相互分裂的两部分。气功的目的就是要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使其复归无极。举例来说,人体好像一只熔炉,而人体内的精、气、神则是自然先天禀赋于人的“三宝”,气功就好像熊熊的火焰。气功就是利用人体这只熔炉精炼“三宝”,使其不断升华,不断从与自然界的沟通中得到锻炼。据称,气功练到一定程度,即精气神结为内丹后,就可以“体外分身”,神魂可以离开肉体达到“神魂出窍”的境界。不难看出,气功也是在锻炼精神,走的正是“精神进化”的道路。在中国道家文化、气功理论及中医学中都涉及关于经络的问题,但正如我们以上所指出的那样,关于经络现代科学只是证明了它存在,但对于它是什么,为什么存在,科学与我们一样一无所知。从中医固有的理论中我们推测经络的存在与中国文化中的“气”概念有关,这个推测在道家文化中表现比较明显。中国气功利用经络十分普遍,气功的修炼主要是使“气”沿着经络运行,通过周天的不断回旋,使“气”得以加强,得以升华。所以我们肯定地说,经络的存在意义主要与人类的精神有关,而与肉体的关系不是很大。
  上述道家的理论有多少合理的成分可供我们借鉴呢?这就涉及一个对道家学说的评价问题,道家是科学的还是伪科学的?
  道教在形式上很少有自己的发明创造,许多东西都是从其他地方借来的,比如说,它从佛教中就拿来了不少东西,道教的经典《太平经》中可以看到许多与佛经似曾相识的东西,甚至道教的寺院形式也与佛教有许多相通之处。就连道教构建的地狱体系也以佛教的地狱为参照,比如阎罗王就是从印度进口的,冥界十王也是从佛教学来的。正因为如此,道教的传播并不广泛,它虽然是中国的土生宗教,但一直没有超过佛教,甚至连基督教的影响都不如。这是为什么呢?
  说穿了丝毫都不奇怪,因为中国的道教科学的成分太大,谁见过将普通物理学作为一种宗教的经典?没见过吧!然而中国的道教就是把一种很科学的东西作为自己的宗教经典,使它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种宗教,而像一种科学教育的形式。比如说吧,道家从对生命的奇特看法中得出了一个结论:人们的饮食习惯对身体有重要作用。为此,道家在全世界第一个提出了绿色食品的口号,主张多食用未经加工的天然性食物,而且偏向于一些常青。绿色的植物。现代科学证明,许多植物性食物过多的加工会破坏内在的营养成分,这与道家对营养的看法不谋而合。道家之后2000多年的现代,全世界兴起了一股绿色食品热,难道不是道家科学思想的回归吗?
  如果我们承认道家立论的基础不是荒诞的神学,而是严肃的科学的话,我们就必须以全新的眼光去看待道家所持的所有观点,尤其是道家对生命的看法,以及修炼精神的目的和方法,都可为我们解开精神与肉体关系之谜提供有益的后示。
  所有的宗教所关注的只是精神而非肉体,这是铁定的事实。所有宗教的目的都是为了利用肉体来进化、升华精神,这也是铁定的事实。为什么宗教不关心我们自爱的身体,而去关注精神呢?从本质上说,这与物质文明的目的、与人类的第一生存需要是相违背的。
  管子曾说:“仓凛实而知礼仪,衣食足而知荣辱。”讲的是物质与精神之间的关系,当人类在满足了生活的需要之后,才会更多地追求精神上的享受,这是人类历史的一条普遍原则。
  我们可以肯定,在世界宗教产生的时期,即距今3000年以前,地球人类的物质丰富程度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原始人生活在饥饿、寒冷、疾病、危险当中,以这样的社会基础决不会产生关注精神享受的文化。但事实恰恰与我们通行的认识相反,在不可能的年代里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人类在饥饿当中竟然形成了过分关注精神的文化早熟现象,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里就存在一个宗教思想的来源问题:宗教是人类的需要,还是其他什么生命的需要?按社会发展的程度来推测,宗教绝对不是人类的需要,当时更需要的是填饱肚子,而不是关心精神,当时根本没有宗教产生的社会基础。因此我们十分怀疑宗教的来源,是人为神创立了宗教,还是神为人创立了宗教?
  我们认为,宗教并不是来自于人类的自身创造,它是创造我们的神,为了使自己更好的进化而创造了宗教,人类接受宗教完全是被动的。我们的这个推测在上古神话里有十分明确的记载,神是为了使自己得到祭祀(这种祭祀很可能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食物,而是一种精神性的东西)而创造了人。
  在南美洲奎什玛雅人的圣经《波波尔一乌夫》中写到:最早的创造者是特珀和古库马茨,他们创造了地球上的一切动物,但他们又不满意,于是对动物说:“因为你们不说话,所以你们一定要改变……但由于你们不能崇拜我们,祈求我们,所以这些地方将是峡谷和树木。将会有崇拜我们的人,我们将造出其他的(存在),他们将顺从我们。接受你们的命运吧:你们的肉将被撕得粉碎。”于是他们决定造人。“让我们再试试看!黎明快要到来,让我们造出供养我们的人吧!我们该做什么才能受人祈求,在地上被人祷念呢?我们已经试验了我们最初的创造物,我们最初的动物,但我们不能使它们赞美和崇敬我们。那么,就让我们造顺从的、恭敬的、能够供养我们的人吧!”
  古巴比伦的神话说,天神金古制造了一场战争,但他战败了,天上的诸神把他捆了起来,带到伊阿面前,天神切断了金古的动脉血管,伊阿用他的血创造了人类,使人类必须向诸神献祭品。此外,在古印度和北欧的神话里也有与此相类似的传说。
  可见宗教的产生,从其作用和目的来推测,它不可能产生于人类自身,是另外一种生命体需要宗教,故而创造了宗教,并强迫人们接受了宗教。

第四节 来自科学的证据
  人类的精神来自于哪里?人类的身体内部可以自然而然产生精神吗。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人们认为精神是由大脑自然产生的。为了回答人类的精神有别于动物,就必须找到人脑与动物的本质区别,许多科学家一生都在致力于寻找证据,然而后来的科学研究却证明,这些证据有许多都是错误的。
  人脑的平均重量在1300克左右,但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形体较大的动物,相对脑子的重量也大,比如大象的脑重4000克左右,鲸鱼的脑重是7000克左右;后来人们又发明了用脑容量与身体重量之比的方法来说明精神产生的根源,但事实证明,这个方法也是行不通的,看一下数据就明白了。人是1:38,鲸是1:2500,大象是1:500左右,猩猩是1:100左右,似乎人占的优势较大,然而,白鼠是1:26,长臂猿是1:28,麻雀是1:34,都比人优秀得多,可它们并没有产生过精神。
  随着人类大脑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人类似乎终于发现了精神的来源地,那就是人的大脑沟回多,故而精神像山沟里的清泉源源不断流淌出来。人的大脑左右半球表面展开来的面积大约有2250平方厘米,就相当于一张四开八版的报纸那么大,而老鼠和兔子的脑表面都比较平坦,这好像挺有道理的!可是,没过多久,科学家在无意中发现,海洋中海豚的大脑沟回一点也不比人少,甚至比人类还要多,如果仅按大脑沟回的多少,来评选精神丰富的程度,我们相信其结果一定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意想不到的动物。
  还有的人认为:人的大脑细胞比其他动物的脑细胞多,所以人类能够产生精神。可惜的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我们取0.0001立方毫米的大脑细胞数作为比较的基准,那么人们会发现,人类是10.5,鲸鱼是6.8,猫是30.8,老鼠是105.0,越是体形小的动物,大脑细胞的密度就越大。
  进化生物学家曾指出,人类的额叶较灵长类动物大得多,这是我们具有创造性思维和语言能力的根源。然而,美国依阿华大学的学者们却认为,人类大脑额叶的大小与其他灵长类动物相比,并无显著差别。依阿华大学的马西奥和谢曼迪费里两人对包括人类在内的一些灵长类动物作了磁力共振影象扫描,然后测算大脑每一部分的大小,结果他们发现,人类大脑的额叶与灵长类动物的区别并不明显,大猩猩额叶占大脑的31.7%,黑猩猩占36.1%,人类占36.8%。黑猩猩比大猩猩高出5.4个百分点,但它并不比大猩猩聪明多少,相反。人类比黑猩猩仅高出0.7个百分点,但人类却比黑猩猩聪明了许多。因此,额叶的大小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科学发现表明,大脑作为一个天然的信息处理系统,人类的意识在其生理机制方面,其特性与其他动物相比,只有复杂程度的区别而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表现为一种很普遍的生物电过程和生物化学过程。
  美国弗吉尼亚州的一家医院里出生了一个怪婴儿,婴儿出生时整个颅脑只是一个囊肿,里面都是水,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脑婴儿。医生曾经断言,这个无脑婴儿不会有任何思维活动,永远都不会笑,能存活几个星期就算很幸运了。但事实证明医生错了,这个婴儿有一些类似人的意识,他喜欢看电视,会随着有趣电视节目的情节发出咯咯的笑声,他活了整整五年。请问,这个婴儿的意识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总不能说来自于水吧!
  现代科学证明,大脑在缺氧几分钟就会彻底死亡。原东德曾经作过一项试验,医生将一个在车祸中身体已经破碎,但头颅却是完好的头切下来,这个离开了身体的头颅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存活了146个小时,电子仪器在这个期间一直跟踪头颅发出的电子信号,76个小时之内,头颅十分正常,可以用眨眼睛来与人沟通,此后就慢慢衰退了,146个小时以后脑电消失。这是一个非常规意识存在的例子,我们很难用现代脑科学的一切知识解释它。
  在英国北部的谢菲尔德大学的数学系有一位学生,智商一直很高,在历次考试中都是优秀,深得同学和老师的喜爱。后来,在一次体格检查中,谢菲尔德大学神经学专家约翰·洛伯教授在为他做CT扫描时,意外发现,这位智商很高的学生竟然没有脑子,他的大脑皮质厚度只有卫毫米,而一般正常人则有4.5毫米,他的皮质下是脑液。这位教授惊叹不已,他不知道这位学生的高智商是从哪里来的。
  在现代生活中,由于脑外雌技术的日益成熟,被切除了半个脑子而存活的人越来越多。昆明地区有一位患者,他于1960年因病切除了半个大脑,但他与正常人基本无异,1973年参加工作以后,基本上能够胜任工作。
  所有的证据似乎都在证明,人类的精神现象很可能与肉体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精神是独立于肉体而存在的一个自在生命体,假如这个论点可以站得住脚,那么人类早期关于灵魂的所有论点都应该重新考虑。
  美国心理学家做了如下心理试验:医生将一名受试者带到一间空房间中,此时,从隔壁房间传来阵阵惨叫。医生告诉这位受试者:这个试验主要是测试人类忍受疼痛的能力极限。说着打开隔窗,让这名受试者参观试验的全过程。只见一个人被牢牢捆在一把椅子上,旁边炉里碳火烧得通红,一位医生用火钳从炉中夹出一个被烧得通红通红的硬币,然后把这枚硬币放到捆着的人的手臂上,只听“刺啦”一声轻响,手臂被烧起一缕轻烟,随后传来一声痛彻肺腑的惨叫声。试验结束,坐在椅子上的人踉踉跄跄走下来,手把着被烧伤的手臂,一个硬币大小烧焦的伤疤赫然出现在手臂上。
  医生让这名受试者连续看了几个相同的试验后,将受试者领到试验室中,把他牢牢地捆在椅子上。然后,从炉中夹出一个同样烧红的硬币说:“我现在要把这枚硬币放到你的手臂上。”受试者突然感觉到有一热物落到手臂上,随后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大声惨叫起来。医生们发现,受试者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三度烧伤疤痕。
  实际上所有的试验都是假的,烧伤、惨叫统统是假装出来的,真正的试验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最后那名受试者。真正落在受试者手臂上的那枚硬币,只是稍微加了一下温,略高于体温而已,根本不可能造成烧伤。那么这个三度烧伤的伤疤从何而来呢?因为没有任何外在的因素,我们只能认为:是精神一意识使肉体烧伤,因为精神意识认为肉体在那样的情况下应该烧伤,于是就真的烧伤了。在这个试验中,我们可以排除肉体使自己烧伤的可能性,因为肉体只能对外来刺激作出被动反应。
  这个试验证明,精神对肉体有绝对的支配能力,可以让肉体在某种情况下作出难以想象的反应,肉体只是精神的奴隶,或者说是一种工具而已。
  科学试验的这个结论,与宗教中关于灵魂的各种观点是相似的。比如说,道家就认为,人的身体只是一个修炼的炉,人可以利用这个炉子来精炼自己的“三宝”,最终达到精神进化的目的。佛教也同样认为,“佛性”是可以支配肉体的。
  美国的《生物心理学》杂志曾发表过心理学家克拉特的一个心理学试验例子,这个试验起源于一起死亡事件的法律诉讼。
  在美国的一所大学里,有几个大学生搞了一次恶作剧:在一天深夜,他们用一条布袋子将一位朋友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装进了袋子。几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抬起这个袋子来到一个火车站,他们选择了一条早已废弃的铁道,将这位可怜的朋友横放上去,然后几个人蹲在一旁看笑话。这时,不远的火车站里传来火车出站的“轰轰”声音,大地在轻轻颤抖着。只见横放在铁路上的朋友开始挣扎起来,他当然不知道他躺的这条铁道已经废弃,开来的火车将要从他身旁的铁道通过。随着机车越来越近,几位恶作剧的大学生发现,当火车离这位朋友尚有近百米时,那位可怜的同伴静止不动了。隆隆的机车带着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向前驶去。
  然而,等机车过后,当恶作剧者来到他们朋友身边时却发现,他们闯下了大祸——他们的朋友已经死亡了。
  在接下来的尸体解剖中,法医没有发现任何内部器官损坏的痕迹。那么,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是他杀,还是自杀?法律应该如何来定罪呢?这个案子一时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
  心理学家们没有参与到无聊的议论中,他们做了一系列心理试验,试图解开这个谜。在众多的心理试验当中,有一例就是克拉特所作的心理试验,实验是这样的:他们将一只小白鼠放到一个巨大的水池当中,借此来观察在危险情况下小白鼠的行为。大家知道,鼠类一般有很强的游泳能力,心理学家选定的水池虽然大,但依然在小白鼠游泳能力可及的范围之内。只见这只小白鼠一落入水中,它并没有马上游动,而是转着圈子发出吱吱的叫声,它是在测定方位,小白鼠的鼠须就是一个方位探测器,它的叫声传到水池边沿后,声波反射回来,被鼠须探测到,以此来判定目标的大小、方位、距离等。小白鼠尖叫着转了几圈以后,朝着一个选定的方向奋力游过去,不一会儿它就游到了岸边。几次试验都是如此。
  心理学家又选了一只小白鼠,这次他们将小白鼠的鼠须统统剪掉,然后将它放到水池中心。只见这只小白鼠同样转着圈子发出吱吱的叫声,但由于鼠须被剪,使它无法测定方位。它着急地继续转着、叫着,但依然无能为力。不一会儿这只小白鼠就沉到水底淹死了。
  关于小白鼠的死亡,心理学家是这样作出解释的:由于白鼠的须被剪,使它无法准确测定方位,在它的脑子里,茫茫四处都是水,它自认为无论如何是游不出去的。在这种情况下,小白鼠停止了一切努力,自己强行结束了生命,实际上在小白鼠沉入水底之前就已经死亡了,是它自己杀了自己。
  心理学家最后得出结论:所有的动物,在生命彻底无望的前提下,都会强行终止自己的生命,这就叫“意念自杀”。当放在铁路上的人听到火车隆隆渐近,身下的铁轨发出轻轻颤动时,挣扎着要逃离危险,但他又被装在袋子里死死捆着,他知道是无法“逃脱了,为了免受被火车分尸之苦,早在火车离他尚有近百米时,他就自己终止了生命。所以,他是自杀而死的。
  那么,他自杀的机理又是什么呢?我们在这个例子中,又一次看到了独立于肉体的精神生命的作用。事实上,有关这一论点的例征多得不可枚举,在深度催眠的心理试验中,我们就常常困惑于一些不可理解的现象,像血糖浓度无缘无故地增加等。这些试验都指向了一个结论,那就是:精神独立于肉体,精神可以支配肉体。远古的宗教信仰持此观点,严密的中医学持此观点,颇具科学色彩的道家理论持此观点,现代科学试验又证明了此观点。这一连串的线索使我们坚信这个结论是正确的。
  实际上在人类科学发展的过程中有大量的实例可以证明我们的观点,而这些实验在以前并没有受到人们的重视:1934年,在印度的首都新德里,有几位心理学家想做一个离奇的心理学实验,可受试者却十分难找。几经周折,他们在警察局和法院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位即将被处死的罪犯。
  一天,警察将罪犯带到一间实验室,并对罪犯说:由于你罪大恶极,所以决定将你流干鲜血处死。接着,人们将罪犯捆到床上,将手臂伸出床外固定好,并将罪犯的视线隔开。
  一位医生将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伸到罪犯面前说:我就用这把刀切开你的动脉血管。说着,用锋利的手术刀在动脉处轻轻一划,由于受伤甚轻,少许鲜血流出后不久就自行凝固了。但心理学家在手臂的下部,放置了一个回音很好的金属盆,然后,用滴漏将水一滴一滴滴到盆里。
  水滴击打着金属盆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四周静悄悄的,大家都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罪犯的表情。几位化妆成医生的心理学家偶尔说几句话。一会说:已经有300毫升了。一会又轻轻说:快半盆了。随着滴嗒、滴嗒的声音持续不断,罪犯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好像真的失去了血色。又过了一会,罪犯的呼吸微弱起来,最后罪犯终于面色苍白地死去。
  实验过后,心理学家大惑不解:这个罪犯是怎么死的,是他杀还是自杀?
  现代的心理治疗中也常常引出一些奇怪的生命现象。下面我们再来看两则真实的心理学实验。
  在一次催眠心理测验中,医生随手拿起一杯自开水,然后对受试者说:这是一杯放了很多糖的水,很甜很甜,你喝下去后一定会很舒服。受试人被深度催眠的状态下喝下了这杯白开水。大家知道,当我们喝下去糖分很大的饮料之后,糖分会自动被肠胃吸收到血液中去,增加血液中的血糖浓度。
  可奇怪的是,当受试人喝下这杯白开水后立刻被唤醒,然后抽血检查受试人的血糖浓度。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在肠胃没有吸收糖分的情况下,受试人的血糖浓度竟然比受试以前增加了许多,就如真的喝下了一杯甜度很大的饮料一样。这些莫名其妙的糖分是从哪里来的呢?是谁制造了这些糖?
  在另外一起催眠测试中,一个人被深度催眠后,医生对他说:在你醒后,一看见我拿起水杯,你就将这支笔从窗户抛出去。随后唤醒了受试者。过了相当一段时间,当医生拿起水杯时,这位受试者竟真地抓起桌上的笔,并把它从窗户抛了出去。事后,人们问这位受试者:你为什么要把笔从窗户上抛出去呢?受试者竟然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这样干。这是一个令人深思的结果。
  精神与肉体的分裂,从其他科学试验中也能得到证明。1966年,当医生打开人的头颅用微小的电极去刺激大脑某一区域时,他们发现,从刺激开始到人体作出相应的刺激反应,中间有长达0.5秒的间隔。如果意识是大脑的机能,那么刺激与反应应该是同步发生的。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意识和大脑并不是一体的,意识独立于大脑。
  1978年,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神经生理学家艾克尔斯总结他多年的研究经验,提出了一个惊人的新观点:大脑的兴奋并不等于精神和意识。他认为人有一个独立于大脑的“自觉精神”,大脑只是它的物质工具而已。他说:“我们每个人在胚胎发育或幼小的某个时期,就具有非物质的思维和自我领悟能力,这种人的‘灵魂’,使我们具备了人类的特征:意识、思考、爱。恨、怕等。”他推测,非物质的“自我”在物质大脑死亡后依然活着。
  艾克尔斯所说的“自觉精神”又是什么呢?它决不是通常意义下源于大脑机能的那种意识,而是与宗教和神话中的“灵魂体”相类似的东西。
  问题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它原来的出发点,我们用了几百年的时间仅仅认识到“精神与肉体分裂”的观点也许并不是荒唐的宗教迷信而已。

第五节 人有两套生命系统
  在我们开始这个假设之前,首先让我们来看看其他一些与此相关的问题,这对于提出与理解这个假设是有帮助的。
  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灵魂存在?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话题,人类围绕这个问题斗争了几千年,至今还是一个争论不清的问题。英国的人类学家泰勒在其所著《原始文化》里,通过对原始民族神话和宗教观念的考证,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灵魂在原始人眼里是一种稀薄透明的东西。
  首先,让我们综合一下原始宗教和神话里关于灵魂的一些普遍看法:1.灵魂是神给的。几乎在所有的造人神话中都持同样的看法,像埃及的《死者书》中所写的:“神是生命,人们只能通过他而活着,他赋予人们生命,他把生命的气吹进了他的鼻孔。”
  2.灵魂是在身体出现以后由外部进入身体的。《摩奴法典》记载说:“这些伟大的‘原’(即构成灵魂的最初物质)团结在一起,并彼此联合,进入了身体,因此人们变成了‘原人’(即有灵魂的人)。”
  3.灵魂比身体要古老。埃及的《死者书》中写到:“在初始就存在神圣的灵魂。”中国的《黄帝内经》中在讨论精气时说,精气“常先身生”。
  灵魂在所有的论述中都是不可知的,即我们的感官是无法感知的。但如果我们仔细阅读远古的神话就会发现,灵魂实际上就是创造我们的神,二者是合而为一的,例如:埃及的《死者书》阿尼草纸书中说,神是虚无的,隐秘的,是精灵,“神是隐秘的,无人知道他的形象,无人能获得他的真相。他对诸神和人们是隐秘的,对他的造物主来说,他是一种神秘。”“神自己就是存在,他保持不增不减,他繁殖自我千百万次,他在形体和器官上是多种多样的。”
  《摩奴法典》认为:“于是自存的神,他自身并不能被看清,但他却使伟大的元素及其他都被看清。”“他只能内部器官看见,他是难以捉摸的,不可见的,永恒的。”
  澳大利亚和美洲印第安人神话中,有时将创造世界的神直接描绘成智慧、精神。印度的神话里有时也将神说成是“道”或“德”,这些东西同样没有可知性。
  古波斯的《列王纪》说:
  “人人都想眼见造物主的模样,珊瑚般的肉眼无法窥见他的形象。
  人们的思维无法把他想象,他超越了一切名义与一切地方。
  能表述一切的语言描绘真主也无能为力,心灵与理智无法通晓主的真意。
  因为理智通过语言描绘某种现象,只能依据人们眼见的模样。“
  因此,所谓的神灵是看不到的,这与灵魂的定义基本相同。而这里的神就是创造人类的那些神,他们是没有形体的。相反那些有形体的神,在神话里却不是造物神,他们是真神的仆人,被称为“诸神”。那么,宇宙中是否存在没有形体的生命呢?
  在搜索地外生命的过程中,我们是以自己所具有的知识和经验来推断地球以外生物的存在形式。例如,目前所有关于外星人的报道都使人不解,因为目击者所看到的外星人,都具有人类的形体结构。
  1980年8月,以前苏联伏利克斯·齐盖尔博士为首的一批科学家调查了一次遭遇外星人事件。齐盖尔博士说:“那些在苏联着陆、来自银河系某个星球的外星人大部分都是3英尺高。虽然用我们的标准来衡量,这些类人生命很不端正,但他们与我们地球人是很相似的,他们长着非同寻常的大脑袋,头上没有头发,瞪着两只突出的眼睛,鼻孔是两道缝。”
  1967年法国《空间现象》杂志第16期发表记者若埃尔·梅斯纳尔和克洛斯的一篇调查报告,报告中对一起遭遇外星人事件有十分详细的描述:“他们(外星人)身高约1米至1.2米,头上没有头发。这些人的四肢同躯体的比例,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们的胳膊又细又长,腿又短又粗,脚掌是蹼足。同身躯相比,矮人的头的大小是正常的,可是他们的脑顶呈尖状,下巴也很凸出,他们的鼻子也是尖的。”
  不难看出所有的这些描写,它依然是以人类自身为蓝本,只是局部加以变形而已,腿还是腿,只有粗细之分,头还是头,只有圆失之别等等,所有的这些,都符合地球人类的知识与经验,如果我们承认了这些事例,就必须承认这样一个事实:宇宙中所有的高级智能生物都经过了类似地球从猿到人的进化过程。以此,我们可以推断这些外星人的家乡一定有与我们相类似的植物和动物……当然,任何一个科学家都无法作出上述的推论,这里涉及一个生物形态的问题。我们可以肯定,宇宙中的确存在各种各样的生命,也确实存在比人类智慧还高的生命形式,但我们根本无法肯定这些生命与我们有相似之处。即使在同样的自然环境下也不能肯定会产生同样的生命形式。
  假如退一万步说,我们所知的宇宙空间的生命形式都具有相似性,那么我们不知道的宇宙空间里是不是有生命,其生命形式又是怎样的呢?1995年,人们终于发现,在宇宙空间中我们所知道的物质只占整个宇宙的16,而另外2/3的物质是我们所完全不知道的暗物质,这些星球上的生命又是怎样的呢?
  我们所知道的一切生命都是有形体的,像人、猿、狗、飞鸟、鱼类等等,甚至连肉眼看不见的细菌都是有形体的,那么宇宙中是否存在无形体的生命呢?从自然科学的角度讲,无形体的生命根本不可能存在。但从哲学的角度看,既然有有形体的生命,那么就应该有无形体的生命,有阴就有阳,有上就有下,有生就有死。故中国的老子在阐述有与无的关系时,不但肯定了“有”的作用,更肯定了“无”的价值。“无形”也并非真正的无形,或许因为我们看不见其形,或许不与我们处于同一个空间维度等等。
  从人类远古文明留下的许多资料看,我们的祖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对无形的生命比我们认识得更多、更深刻,远古文明的许多科技就是建立在这个认识的基础上的,令我们今天尴尬的是:这些东西许多都有实用价值。因此,关于“有形”、“无形”的讨论,我们更倾向于“无形”生命存在的结论。
  前苏联“礼炮号”太空试验站曾在太空中遇到过一些形体像空气一样稀薄的生命,它们呈透明状态。这些生命可以任意变幻自己的形体,像孙悟空的七十二般变化一样,它们甚至可以使形体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描述极像人类关于灵魂体的描述。
  据报道,某医院有两位医生在值班室交谈,突然,一位经他们抢救过的垂危病人出现在门口,表露了感激之意,可是旋即消失,两人面面相觑,急速跑向病房,守候在这个危重病人身边的护士和家属说,病人刚刚死去,根本没有离开过病床。
  1988年7月20日,前苏联莫斯科曾做过以下试验:由医学家波利索夫监督伊凡·托尔斯德进行分身试验。伊凡·托尔斯德在莫斯科“人定”后,其精魂前往西德、法国、英国和意大利的5个城市。在这些地点有67个预先指定的人看见了伊凡·托尔斯德半透明的身体。据说,伊凡是在处于昏迷状态下进行分身的,他的体温能降到22℃,脉搏只有平常的1/3,而大脑活动却几乎停止。
  我们在整理、阅读上古神话传说时曾发现,最初创造我们的神就是这样一些奇怪的生命:他们几乎没有形体,而且是可以随意变化的,只要读一下《奥义书》、《摩河婆罗多》就会明白了。而上古神话中所描绘的“隐秘”的神与“礼炮号”在太空中遇到的生命是何等相似,也与人类的许多灵学试验基本吻合。因此,我们基本上可以认定:在茫茫的宇宙之中既存在有形的生命,也存在无形的高级生命,这些生命曾来到过地球,大约在1万多年以前,他们利用地球上动物的基因创造了人,并成了远古时代人们崇拜的神,后来他们又通过了某种方式潜入了人体。
  这是一个假设,而且是有充分事实根据的假设。但这个假设的最后成立,还有待于我们比较圆满地解释这样一个问题:神为什么要创造人呢?
  尽管科学界直到今天对智慧尚无明确的概念,但对构成智慧的一般表现还是有大体一致的看法,目的性、计划性、预见性都属于智慧的范畴。智慧是划分动物层次或者生命层次的标志。
  对于外星人来地球的造访,地球人有诸多推测,一般来讲有以下几种意见:一种意见认为,如果河外星系的高智慧生命造访地球,一定是为了掠夺地球资源而来,但我们在实际生活中并没有发现地球资源被掠夺;一种意见认为,外星人来地球是为了某种移民的需要,但人类从五六千年以前开始记载神话,经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外星人向地球移民始终没有发生,甚至没有任何迹象;一种意见认为,外星人来地球仅仅是为了考察,但如果这类生命拥有跨越星系文明的话,根本不需要对地球进行长达五六千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考察。也就是说,以上这些推论漏洞太多,根本无法自圆其说,更重要的是,这些推论无法与上古文明资料相衔接,无法自成一个体系。“
  我们认为,“神”造人的目的与外星人绵绵五六千年滞留地球的目的是一致的。如果我们将这些问题与古文明的记载及宗教、灵魂、气功、巫术、中医等结合起来思考,就会得出一个全新的结论:神造人是为了某种进化的目的。
  在茫茫的宇宙中,存在这样一种生命:他们最早可能也是有形体的生命,但在漫长的进化当中,他们失去了形体,以一种智慧、精神、意念的形式存在着。而这种形式是我们肉眼根本无法看到的。虽然他们失去了形体,但他们的进化过程并没有完成,需要一种特殊的物质继续其进化的使命,这种特殊的东西大约就是道家所说的“道”或佛教所说的“悟”,也是中国古代所提倡的“德”,它是一种源于认识产生的精神实体。为了完成进化,他们首先创造了一批有形的活体(这些活体也可能是一种生命,也可能是一种机器人),并利用这些活体将一颗小行星挖空后改造成一艘能进行星际航行的巨大的宇宙飞船。他们来到了地球,指挥这些有形的活体用基因工程制造了人类,而这些无形体的生命,则以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潜入我们的身体内,利用人类大脑产生的精神实体做最后的进化。而“神”的仆人们则成了空间中来去无踪的飞碟操纵者,他们守护着神灵,也守护着人类。当然,那艘巨大的宇宙飞船就成了我们今天的月亮。
  如此说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两套生命系统,这两套生命系统共同组成一个生命的整体,那就是人。因此,我们的一半是“神”,另一半则是人。
  第一套生命系统,指的是肉体生命系统,也就是现代西方解剖学上证实的生命系统,它包含着若干个子系统,像消化系统、免疫系统、血液循环系统、神经系统等。这个系统的维持需要阳光、水分、空气及种种化学元素,它的能量来自于由食物转化成的热量。
  第二套生命系统,指的是精神(灵魂)的生命系统,也就是现代解剖学上无法证实的一套生命系统。这套生命系统比肉体生命系统要简单得多,它没有若干子系统,只有一套主干系统,那就是经络系统,人体上的穴位是这套系统的对外感知器和能量接收器。它一方面捕捉外部的各种信息,以一种我们不知道的方式传递给精神生命体,另一方面,它又将宇宙中的生命素接收过来,转化成供养精神生命体的能量,这就是道家讲的吸食“日月精华”的真意所在。
  或许有的人会说:宇宙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日月精华”,这都是道家骗人的玩意儿。实际上,科学试验表明,宇宙中确实有“生命素”存在,且看两个试验:美国芝加哥的一位医生名叫威格尔斯沃思,他曾在阿肯色州做过一次很有意思的试验:他用铅作衬制成了几个盒子,并将这些盒子装上同样的土壤,再把这些盒子放到漆黑的酒窖里。他把其中几个盒子用一根根铜线与外面阳光下的金属相接,而另外一些盒子未与任何导体连接。然后,威格尔斯沃思在盒子里种上同样的稻种,以同样的方式照看着。结果,在用铜线连接的盒子里,稻谷发芽长成了翠绿的秧苗,而其他盒子根本没有发芽,种子很快就烂掉了。
  这个试验打破了我们一贯对生命的看法,阳光并非生命所必须的条件,生命需要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可能与阳光有关,也可能与阳光毫无关系,我们将它称为宇宙中的“生命素”。试验表明,这种生命素可以捕捉、滞留并且传递。试验中,铜线所传导的正是这种“生命素”,它使稻种获得了生命。推而广之,任何植物、动物的生长都是因为在其最有利的条件下捕获了这种“生命素”的缘故。
  1971年10月,美国电子工程师乔治·劳伦斯与助手一起在一处半沙漠地带进行植物生命活动的测验,他们所使用的仪器与测谎仪相似,具有极高的灵敏性,只是无需将电极连于植物上,即可捕捉生命活动发出的讯号。正在试验休息时,突然,仪器那种稳定的信号被一个清晰的脉冲干扰了,令劳伦斯惊异的是,此时的仪器并不是对准植物,而是指向天空。由于是冬季,又是半沙漠地区,不太可能有其他信号的干扰,因此只能判定生命信号来自空间。这种来自空间的生命信号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1972年4月,劳伦斯带着改进后的仪器来到了莫哈维沙漠的中部,这里3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都被火山熔岩覆盖,寸草不生。劳伦斯挑了一个23英尺高的火山山包,将仪器对准了大熊星座,他要证实上一次的试验。90分钟以后,仪器收到了来自空间生命的脉冲信号,每隔10分钟收到一次迅速的脉冲。此后,劳伦斯又经过多次试验,结果都是一样的。
  劳伦斯的一系列试验,证明了一个事实:在宇宙空间中的确弥漫着肉眼看不到的生命。如果联系威格尔斯沃思的试验,我们完全可以作出以下推论:在宇宙空间中到处存在一种“生命素”,它们在宇宙中四处漫游,时时光临地球,地球上的生命无时无刻不在捕捉着这些“生命素”,这种“生命素”就是古老道家讲的“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甚至从某种角度看它就是中医学中称之为“气”的东西。如果这一点可以确定,那么我们“人有两套生命系统”的假设就更加有了事实依据。我们人体上的经络,是精神生命的载体,穴位是这套生命系统中的对外接收器,它将宇宙中的“生命素”接收过来,转变成精神生命生存所需的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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