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拯救东湖

    美丽的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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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8,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逃离北京

    27岁的女文青杜若因为事业不顺,正处在人生的低谷,“没有什么可以让父母骄傲的”。唯一的安慰是,一年多前她拍板在老家N市买了套房。

    N市是长江北岸的一座小城,当杜若逃离刮着风的北京时,它以一种复杂的心态重新接纳了她。杜若的父母一度认为她将就此安定下来,张罗着要给她买房。他们希望杜若离自己越近越好,而杜若看中的小区离家有20分钟车程——这在小城人的眼里已经很远了,但杜若是在北京住过的人,她劝说父母:这里是新城区,又靠近市政府,发展不会差的。

    去年初,N市的房价陷在泥淖中,父亲不大高兴,认为买亏了。不久,市政府出台一个决策,将重点初中和小学迁往新城区,周围房价噌噌噌地就升上去了。如果现在卖掉那套房,她可以赚到50万。

    其实她对房地产投资一窍不通,买房凭的是“对政府行为的一种直觉”。杜若相信,如果不是在北京生活过,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有这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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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3,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春城无处不飞沙

    北京 沙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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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0, 2010 | 发表在 游戏人生 |
  • 吴祚来:北京这座城已令我焦虑莫名

       我们失去了乡村,却没有收获城市。
     
       迪拜建在沙漠上,而我们的城市,却建在沙粒上,市民们都是一粒一粒的沙子,没有一个有效的能够处理危机或与政府形成博弈的组织。上千万陌生的人组成一个巨大的城市,邻居是谁,不知道,我只在熟人社会里生存与交流。

       尽管我有车,但想出这个城市,不是说想走就能走的,去往城外的公路多是高速路,雨雪天或大雾天,说封闭就封闭了,如果硬要出城,可能蜗在郊外的所谓国道上,前面与后面是望不到边的车流。

       机票并不贵,但有时在机场,飞机就是不起飞,那边说这边空中管制,这边说那边天气有问题,有时坐飞机,与坐火车花的时间没多大区别。坐地铁吧,票价便宜得让任何其他城市的人眼红,二元钱可以通行整个北京城,但东直门、西直门换乘,你一定会骂设计者脑残,或者地下或者地上,按着他们划的箭头兜圈子,不让你走上两站地,他觉得便宜了你。

       地铁广播还有义务宣传员,总会提醒你,不要与陌生人说话,要自觉抵制别人的乞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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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15,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衰落的江城——荆州

        比杂乱更可怕的,是一成不变、毫无进取之心。
        
        距长江不足200米的地方,其实看不到江。长江到了荆州,堤坝高于城市,从堤坝下来就是中山路。

        整个下午没有一个人光顾,登霸电器的老板赤裸着上身依然汗流浃背,颓然地坐在店门口,和另外几个老板聊天,喊着店里正在上网聊天的女儿,送些水来喝。占满整条街道的,只有毒辣辣的阳光。
        
        荆州市唯一的步行街 —中山路上,货车和出租车都堂而皇之地驶过,没有任何*、商家、行人对此提出异议。“是我们一致要求的,必须让车进来,要不生意更差。”登霸老板说。他拒绝告诉我他的名字,我只好姑且这么称呼他。
        
        在这条长200米、宽五六米的街道上,大半的店铺都已经停业了,整条路空空荡荡,贵人鸟、苹果王、弗伦姿欧陆时尚名店、巴黎世家、匹克运动……
        
        无数的店早已经人去楼空,断臂的塑料模特被胡乱丢弃在地上。欧美船王、扎西德勒藏饰还在甩卖,“全面清仓,一件不留”的海报已经旧了,留字已经被扯掉了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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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 29,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zhukun: 我也是湖北人,总感觉荆州没啥出名的特点,在省内一直默默无闻。
    漂渺: 世界上的巧合还真是多,我也在荆州,在你的文章里看到里到薛维达的名字,我在校内网上的好友也有他,好巧. 你把荆州分析的够彻底的,应该让市长看一看的
  • 连岳:厦门市民的梦想与荣耀

        我是无神论者,不过,很喜欢《旧约·撒母耳记上》里的一个故事:以色列人在与非利士人的战争中,对方阵营中,走出一个巨人歌利亚,“身高六肘零一虎口;头戴铜盔,身穿铠甲,甲重五千舍客勒;腿上有铜护膝,两肩之中背负铜戟;枪杆粗如织布的机轴,铁枪头重六百舍客勒。”以色列人“极其害怕”。

        这时候,放羊少年大卫为三个从军的兄长送饭来到阵前,听到歌利亚的叫卖,气愤难当,嘴里埋怨:怎么没人去干掉他呢?并表达了上阵作战的意愿,结果被哥哥们一通臭骂:别来凑热闹,还是乖乖回去放羊吧!当时的以色列王扫罗倒是温言相劝:“你只是个孩子,他却是职业军人,你全无胜算。”

        在大卫的坚持下,他出阵与歌利亚对决:扫罗就把自己的战衣给大卫穿上,将钢盔给他戴上,又给他穿上铠甲。大卫把刀挎在战衣外,试试能走不能走,因为素来没有穿惯,就对扫罗说:“我穿戴这些不能走,因为素来没有穿惯。”于是摘脱了。他手中拿杖,又在溪中挑选了五块光滑石子,放在袋里,就是牧人带的囊里;手中拿着甩石的机弦——

        迎着巨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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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24,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阜阳,媒体不是你的敌人

    从毒奶粉事件到“白宫”事件,从行贿者连任到举报者死于狱中,到一起起腐败案曝光、一个个贪官前腐后继,再到最近的手足口病瞒报丑闻,频曝的负面新闻让阜阳形象大受影响——以在瞒报事件上遭到误解为由,阜阳市委面对质疑首度开口,呼吁外界和媒体不要妖魔化阜阳。

    宣传部官员抱怨这几年无论是阜阳的什么事,再小的事总能被搞出大影响来,妖魔化阜阳成了某种“时髦”。市委书记称自身愿虚心接受正确的监督,但请不要抹黑、妖魔化阜阳。(5月7日《中国青年报》、《法制日报》)

    请不要妖魔化阜阳——似乎阜阳成为受害者,成了全国媒体迫害的对象了,事实是这样吗?

    很显然,这首先是阜阳官员的偷换和绑架。偷偷地把阜阳所有百姓和阜阳政府捆到了一起,把整个阜阳形象与阜阳官员形象绑在了一块,把全国媒体推到了所有阜阳人的对立面,将阜阳的官民矛盾偷换为阜阳与外媒的矛盾,在刺激地方排外情绪中转嫁矛盾,将政府和官员所为蒙混于所有阜阳百姓而伪装成受害者——然而事实是,外界和媒体从来没有妖魔化过阜阳的形象和阜阳的公众。阜阳这片土地有何辜,阜阳百万公众又有何辜,媒体有什么理由妖魔化这座城市和生活在其中、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平凡可敬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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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8,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中国每一座城市似乎都出现了“曼哈顿”

      “像约瑟夫一样生活”,在经过南京市中心时,我被眼前的一块巨大的看板吓住了,这是一幢名叫“约瑟夫公寓”的地产项目,除去它是一个英文名字,我不知道约瑟夫是谁又代表什么,广告上的画面提醒我,那是那种欧洲电影里一样的生活;在一个降着小雨的下午,我在唐山碰到了“贝芙丽山庄”,广告板上,那个珠光宝气的女士正在喝一杯咖啡;我北京家的对面是“哈佛馆”,在每天上班路上,我看到接连不断的“澳洲女人”别墅,格林小镇,或是东方银座……

      我不断在那种昂贵、色彩鲜艳的看板上,看到18世纪的、19世纪的、20世纪的西方面孔,他们配带着假发拄着手仗,或牵着一匹马,挥动高尔夫球杆。我甚至发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洗浴中心名叫塞纳河,心中暗想海明威此刻是否正泡在其中。似乎中国每一座城市都出现了“曼哈顿”,一位成都的朋友告诉我,一幢“格林威治”公寓树立在他家的对面,而一个新社区干脆起名叫“摩卡•筑”,只因为摩卡的咖啡香变成了新兴中产阶级的标志之一。

      我还看到了数不清的这样的形象,标榜是正宗东方特色的太湖珍珠是佩带在一个金发碧眼姑娘的脖子上,一个百分之百的温州产的西装,一定要套在一个头发卷曲、高鼻梁、蓝眼睛小伙子身上,品牌的名字则是某个英文单词蹩脚的中文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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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3,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莫做城市贫民

    伴随着珠三角“城市化”的浪潮,大量农民变成城市居民,旋即成为城市贫民,他们大量失业,靠零工或开摩托车载客养家活口。广东佛山市布心村是其中的一个例子,现在不少村民怀念改制前的“农民”身份。并且,这一现象在珠三角非常普遍。(《民主与法制时报》4月22日)

    搁以前,村里土地被征用,洗脚上田去当工人,吃铁饭碗,是农民求之不得的好事。那时候农村收入低,工人收入稳定,而且医疗保障更好,退休了还有退休金。我有一位同学就是这种家庭背景,他说,当年他们家里的菜地被征用,父母被招工,亲戚朋友羡慕得眼睛都发绿。

    但是,现在城市近郊的农民大多都怕土地被征用。其一,补偿太低。如布心村,按照被土地征用之1992年时的地价3.5万元/亩,4000亩土地值1.5亿元,而按现在的价格,布心村居民曾经的土地总值是18亿元,但布心村民拿到的补偿,却只有区区600多万元。其二,从农民变成城市居民以后,生活无着。布心城市化的初期,政府考虑了居民们的就业问题。一部分按年龄给予了“安置费”,另一部分安排了工作,但后来因企业破产、裁员,绝大部分都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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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24,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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