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大的秘密(文)

      转眼间,一个夏天又即将过去,几场暴雨过后,北大校园之中昆虫和蛙类的数量更加巨大,活动也更加频繁。大雨给河湖补充了水源,干涸湖底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的陆生植被演替告一段落,水生植被又茂盛地生长起来了。

      而跟红隼们说再见的时间又到了,它们就要离开自己成长的家园,搬到新的地方学习捕猎,准备迁徙。成年的红隼叼着刚刚捕捉到的猎物飞到四只小红隼跟前,一个转身腾起落在对面的电脑公司楼顶,然后向远方飞去。四只小红隼跟在后面,争夺着第一个享受美味早餐的席位,六只红隼一眨眼消失在西北方的天际。

      太阳升起来了,温暖了校园之中的河湖和山川。我知道那些夜间活动的动物又都蛰伏起来了,校园之中那些白天活动的生命再一次开始了忙碌的生活。不知道新的一天校园之中又将发生多少动物界的悲欢离合,又将有多少生态世界的故事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秘密地发生,但至少我可以期待与红隼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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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3, 2010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朱大可:“南方科大试验必定失败”

      作为著名文化批评家、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朱大可对大学的问题也毫不讳言。他曾经在一篇文章中称,中国大学“只有高音喇叭”;而在凤凰卫视的一档节目中,他更指出,“当今大学缺失自由思想和独立人格。”

      在接受理财一周报记者的专访时,朱大可称,他“没有什么特别闪光的理想,只要能倒退到蔡元培时代就行”。

      理财一周报:有人总结说,大学行政化是如今大学一切问题的病根。何谓“大学行政化”?大学行政化产生的根源是什么?

      朱大可:大学行政化的本质是大学官僚化,也就是把整个腐化的官僚体制移植到大学校园,以致大学管理完全偏离人类的教育理想。今天的中国大学面临三个主要弊端:1.公务员专政;2.千校一面,毫无特色;3.丧失人本主义的核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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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0,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那些青葱的岁月

    华中科技大学青年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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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19, 2010 | 发表在 游戏人生 |
  • 智效民:两个北大

      "出于现实的不满","对理想,信念,以至信仰的追求",大家还是要"寻找北大"。因此,"寻找北大"几乎是"每一个老北大人、新北大人共同的心愿"。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们究竟有哪些不满和追求,究竟在寻找怎样的北大吧。

      翻开该书,首先看到的是《北大最美的十棵树》。作者王立刚,1994年入北大哲学系读书,留校至今。他之所以把三角地的柿子林排在"十佳"之首,是因为这些散发着"蓬勃之气"的柿子林被消灭以后,人们就再也看不到那种酷似"青年们的脸颊"的高贵的柿子了。而这些脸颊的"气色是如此饱满,就像是神在他们的灵魂里涂了一层金子"一样。从此,许多人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连东草坪的松柏,也"如履薄冰,如临大敌,而且似乎朝不保夕"了。

      这些最美的柿子林为什么被消灭呢?我想可能是为了"营造"、或曰创建"世界一流"吧。但是王立刚认为:"多少有点讽刺的是,北大园林中最精彩的部分要么是明清的遗迹,要么是当初外国设计师的意匠,新近的北大营造只是在不断增加笑柄。"于是,在列举北大最美的十棵树之后,他引用古人的话感慨地说:"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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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 4, 2009 | 发表在 史海钩沉 |
  • 我们都是清华身份的囚徒

        《越狱》中T-Bag那句话让人印象很深刻,We are captives of our own identities , living in prisons or our own creation. 我们都是我们自己身份的囚犯,生活在自己制造的监狱里。

        我想大多数清华人都是这样定义自己的,同时也觉得别人是这样看待自己的:聪明,厚道,努力,有前途。这很好,以此来要求自己,不断鞭策我们自己前进。同时还把自己定义为出类拔萃,不管在哪一方面,都要胜过他人,就像我们在高考中做的那样:我们将来一定要找一份让人艳羡的工作,拿着让人艳羡的薪水,生活在 北京或者上海等大城市里,将来能干一番不错的事业。我们没有勇气去接受一份薪水很低的工作,我们没有勇气去一些落后的城市,我们没有勇气去做一份非主流的 工作,即使这么做将来可能更有发展,因为我们都是我们自己身份的囚徒,我们怕别人说亏你还是清华的,原来生存的并不比我非清华的好多少,甚至还不如我这个三流院校的学生。

        我们自信着,也自卑着。我们总觉得自己比其他院校的优秀,哪怕自己是清华的差等生。但当我们真正和其他院校的学生接触之后,才发现我们的优势并没有那么大,甚至没有优势或不如人 家。我们只好用那些虚无的东西来安慰自己,这种虚无的东西也许是我们清华出过主席,可是现在省部级官员中清华的势力渐渐衰微,我们以清华出过无数学术大师 而自豪,但是恢复高考后70多个院士中,清华只有1个。清华的确辉煌过,俱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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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 3,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北大的槐花与华科的梧桐

    这是我来北京之后的第一个夏天,以前对于夏天的最多的记忆就是武汉的。武汉的夏天,极为闷热,极为潮湿,是那种在一个蒸笼里挣脱不了逃离不了的感觉。但是当我在北京度过一个冬天之后,却又非常怀念武汉那种连空气都能捏出水的湿润。刚来北京的那个月,嗓子疼了好久,每天要不停的喝水才慢慢适应。去年的冬天没下过一场雨,也没下过一场雪,另我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心境如同周围的环境一样龟裂荒凉。

    春天到了之后,风沙遍地。风起的时候,沙子和树叶一起朝着身上卷,头发里和身上便全是灰。难得的不刮风的时候也见不到多少绿色,以至于我四月份去桂林旅游的时候看见那种浓的化不开的深绿感动的想哭。从大兴到回龙观,南六环到北五环,我只看见一个字:土。所以说北京土城的称号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北京最好的季节应该还是秋天。天空辽阔高远,白云朵朵,大兴的夜晚能看到繁星,城里就算了,永远是黑灰色的,除了那些高楼的霓虹灯。

    当然夏天如果不是桑拿天也不错,天气并不算太热,如果再下一场雨就格外凉爽。对于在武汉呆过六年的我来说,北京所谓的高温天气不过是小儿科。北京夏天的晚上是真凉快,在树荫下坐着再吹点微微的南风,那是格外的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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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 30,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李克强:师风散记

      作为一座学府,可珍贵之处并不在于外在的华美,甚至不在于对知识财富的占有,而在于其内在的力量,一种可以永久延续的传统。这种传统不会因知识更替而中断,因为它具有超越的价值,具有再造知识财富的能力。

      对北大的传统体会尤深的自然是北大的那些先生们,他们在用身心进行着传授。于是这传统便被人格化了,表现为一种境界,一种品格。这种品格和境界经过时间的孕育,便衍生出一种气度,一种有容乃大的气度。

      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曾告诉人们这样一个并非是自然界独有的道理,海之所以为百川王者,因其善下之。以虚怀若谷的气度去对待人类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善待他人所具有的即使是些微的聪明才智,能不创造出辉煌吗?

      北大的百年史是辉煌的,又是时生波澜的。但总有许多北大的先生们既置身其中,始终表现着对国家、对民族的责任,又不失学者的心态,潜心探索着自然、社会和人类的未知。正是因为有他们,这座古老学府的精神与血脉得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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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4,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看我们的大学如何玩弄教授

    成为衙门的大学,有两项例行公事,一是糟蹋学生,二是玩弄教授。如果有人认为自己所在的学校还不是衙门,那么请不要对号入座,我说的是那些已经变成衙门的大学。糟蹋学生,是把学生往没用的方向教,通过刻板的教学、虚拟的实习,再加上平时的管、卡、压、要(钱),使大学教育空洞化、有害化,四年、六年甚至十年学下来,学不到东西不说,品性还差了。学生为了方便就业,往往不得不另花钱参加各种班,考各种证。玩弄教授,大都遵循古训,有软和硬的两手,一如当年袁大总统的法宝,一手拿大刀,一手拿大头(光洋),听话给大头,不听话请吃刀。

    这么多年来,不少大学教授被这胡萝卜大棒交替乱抡的权术操作,已经弄得三魂丢了两魂半,温顺如处女了,每逢校长到场,不仅鞠躬如仪,而且言必称校长云云,视校长书记的指示如同圣旨一般。显然,领导的威仪、尊贵是永远无止境的,视教授为奴才的领导们,总是嫌下属对他们尊敬不够,于是,教育行政部门愣是想出让教授评级的好办法,好端端地把个大学里面的教师分成十三级,而教授则分为四级。据说,评级的标准主要依据任职教授的资历,九年以下做四级,九年可以升三级,十二年可以升二级等等。以我所在的学校而论,这个据说的标准是真实的,因为好些既没什么成果,也没什么学历的人,到了点,都升级成功。

    按说,既然年限是升级的主要指标,而且现在大学都有定期的考核,考核不合格,就得低聘,因此,凡是到了点,而没有被低聘的教授,理所当然就属于学校的合格教授,所以,既然要评级,每年的升级,就应该到点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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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 29,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北大人的自由与清华人的自由

      北大与清华是对于近八十年中国历史造成最大影响的两所学校,这八十多年来中国的政治与学术,总是与这两个学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世界上还很少有几个大学像这两所学校那样,对于国家的前途和命运产生过举足轻重的影响。从新文化运动以来,北大学人一直就扮演着社会启蒙者的角色,而清华则向历史贡献了另一种类型的知识精英,如潘光旦、梁实秋、钱钟书。两所学校很显然地存在着气质上的差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北平教育界即流行“北大大、清华清”的谚语,1952年院系调整后清华成了纯工科的院校,它们之间的差异就更加明显。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半期,清华已重新成为一所综合性高校,但一个北大人与一个清华人站在一起,人们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区别他们。因此,很难说是学科的分歧造成人的气质的迥异,北大和清华各自的传统对于学生人格的塑造,起着更为直接而深刻的作用。

       北大人与清华人最显著的区别,在于前者是激进的,后者是保守的。北大有鲁迅,有陈独秀,在新文化运动时期,他们批判旧文化不遗余力,彻底否定儒家文化传统,为后来的左翼思潮导夫先路。而清华却在二十年代产生了一批持文化保守主义的学者,如王国维、陈寅恪、吴宓等。这种激进与保守分野,不但在传统上如是,即使是到了现在也依然泾渭分明。1998年克林顿总统访问北大,中文系94级女生马楠视之为仇雠,对美国横加指责,不留一点情面;而三年后布什总统访问清华,清华学生提问的问题不但要平和得多,也更加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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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 27,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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