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的学历情结

      中国人重文凭,重学历,不是近几十年才有的,其实早已有之,至少隋唐时期就有例子。

      有个叫薛元超的,唐高宗时期的中书令,也就是宰相。他颇具才干和才华。有一回唐高宗说:有了薛元超在中书机构,其他人也就多余了。唐高宗离开长安去洛阳,还特意留薛元超在长安辅佐太子。

      这么一个位极人臣的事业成功者,却常常心怀不足,有一回对左右说:“哎,虽说我荣华富贵,却有三桩遗憾。第一,虽然做宰相,却不是进士出身;第二,老婆不是贵族出身;第三,不能参与编写国史。”三大遗憾中,把不是由进士出身摆在第一位。因为薛元超在朝当官是承袭父亲勋位而来的,也就是说,薛丞相是顶职上来的,不是考上来的。所以薛元超对自己不能由科举出身而耿耿于怀。学历的位置,在当时天下人的心目中可谓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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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 16, 2010 | 发表在 史海钩沉 |
  • 揭秘古代高考

    我国的科举制始于隋朝,历经唐、宋、元、明、清各代,是历代封建知识分子跃身仕途的重要途径,从童生到状元,一般须经五个阶段。

    一,童生。凡应考生员(秀才)之试者,不论年龄大小,皆称儒童,习惯上称为童生。

    二,院试。由省学政主持,童生参加,考中的称秀才,也叫生员,一般可称相公。(此二者只是预选形式,乡试、会试、殿试才是正式的科举考试。)

    三,乡试。每隔三年在省城举行,秀才可以参加,考中的叫举人,可称老爷。举人第一名是解元,二至十名是亚元。

    四,会试。乡试后次年春天在京城礼部举行,举人参加,第一名称会元。

    五,殿试。会试合格后即参加由皇帝亲自主持或钦差大臣代理主持的殿试。合格的统称进士,但第一名称状元,第二名称榜眼,第三名称为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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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 10, 2010 | 发表在 六艺渊阁 |
  • 为学与做人

    “你想学些什么?”恐怕各人的答案就很不相同。诸君啊!我请替你们总答一句罢:“为的是学做人。”

    问诸君“为什么进学校?”我想人人都会众口一辞的答道:“为的是求学问。”再问:“你为什么要求学问?”“你想学些什么?”恐怕各人的答案就很不相同,或者竟自答不出来了。诸君啊!我请替你们总答一句罢:“为的是学做人。”
      
    人类心理有知、情、意三部分。所以教育应分为智育、情育、意育三方面,智育要教到人不惑,情育要教到人不忧,意育要教到人不惧。

    怎么样才能不惑呢?最要紧是养成我们的判断力。想要养成判断力,第一步,最少须有相当的常识,进一步,对于自己要做的事须有专门智识,再进一步,还要有遇事能断的智慧。假如一个人连常识都没有,听见打雷,说是雷公发威,看见月蚀,说是蛤蟆贪嘴,那么,一定闹到什么事都没有主意,碰着一点疑难问题,就靠求神问卜看相算命去解决,真所谓“大惑不解”,成了最可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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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 8, 2010 | 发表在 游戏人生 |
  • 一百年前的小学课本

    是谁在破坏教育?是谁破坏了教育?

    时光倒推一百年,假如你家刚好有个女孩儿读小学,她用的课本会是什么样子?

    偶然的机会,见到一套百年前的《女子高等小学国文教科书》,震惊之余,颇感惭愧!想不到自夸“站在时代前列”的我们,在教育上竟落后于我们的前辈——至少在小学语文教育上可以这样说。

    这里不能不先做个说明:这套书编于1914年(即“民国三年”)。那时帝制刚刚结束,旧式的私塾教育尚未完全废止,而城市已开始了新式学校教育。在大城市,连一向与读书无缘的女孩儿也有了上学的机会。当时的小学教育又分初等小学(“初小”)、高等小学(“高小”)。前者为一至三(或四)年级,后者指四(或五)至六年级。初小为合班上课,高小则男女有别、分而教之。因此便有了专为女孩子编写的高小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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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4, 2010 | 发表在 史海钩沉 |
    sinner: 我现在自小所受教育最大的体会就是:满篇谎言
  • 庚子赔款与中国教育

    《辛丑条约》中还有一项中国史学家不常提及但却对中国留下永久影响的条款,那就是:中国成立外务部,“班列六部之前”。一向以“天朝”自居并信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的中国,从此有了专门的外交部和职业外交官。

    1904年,清朝驻美公使梁诚和美国国务卿海约翰(John Hay)交涉庚子赔款事宜的时候,海约翰告诉他,美国得到的赔款过多了,梁诚立刻把此事汇报给了外务部。

    海约翰和美国一些传教士和教育家支持退还多余赔款,但是不愿意让这笔钱由中国官员任意使用。他们认为,如果美国帮助中国兴办现代教育并让中国学生来美留学,将会造就一批熟知美国价值观并和美国联系密切的人士,也就不会再次爆发“拳乱”了。

    1907年12月,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Theodore Roosevelt)正式请求国会批准把多余的庚子赔款退还中国,赞助中国教育事业。1908年1月,国会通过决议,批准总统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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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8, 2010 | 发表在 史海钩沉 |
  • 朱大可:“南方科大试验必定失败”

      作为著名文化批评家、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朱大可对大学的问题也毫不讳言。他曾经在一篇文章中称,中国大学“只有高音喇叭”;而在凤凰卫视的一档节目中,他更指出,“当今大学缺失自由思想和独立人格。”

      在接受理财一周报记者的专访时,朱大可称,他“没有什么特别闪光的理想,只要能倒退到蔡元培时代就行”。

      理财一周报:有人总结说,大学行政化是如今大学一切问题的病根。何谓“大学行政化”?大学行政化产生的根源是什么?

      朱大可:大学行政化的本质是大学官僚化,也就是把整个腐化的官僚体制移植到大学校园,以致大学管理完全偏离人类的教育理想。今天的中国大学面临三个主要弊端:1.公务员专政;2.千校一面,毫无特色;3.丧失人本主义的核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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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20,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道德不是鸭子

        但杨元元依旧是非常、非常值得同情的。我看了关于她的报道,心里也觉得挺压抑。从她进入大学起,一直到她自杀的前一天,母亲十来年始终形影不离地跟着她。几乎毫无个人空间。这种生活简直是噩梦。六七十年代的中国人,没有电视,没有冰箱,只有毛主席。杨元元也一样:30岁了,没有知己,没有男友,没有钱,只有一个如影随形的亲娘。这个心理压力,我觉得想想都是可怕的。

        28岁的弟弟没有留在母亲身边,现在有了女朋友,也有了未来。30岁的姐姐跟母亲在一起,没有男朋友,没有未来,没有希望。我想这个对比很能说明问题。
       
        如果说学校有责任,其实也是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学校确实是有责任的。杨元元死前说过一句话:“都说知识改变命运。我学了那么多知识,命运却没什么改变。”这句话实在沉痛。说者痛心,听者难过。

        中国的学校,教给了学生那么多没有用处的“知识”,却没有教会她们怎么生存,怎么发展。许多这样的学生,没有真正的一技之长,也没有一个坚强的心理,就这么赤裸无助地走向社会,然后在那里碰的头破血流。

        这就是中国教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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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17,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ringshow: 无法确定杨的死是为了控诉还是为了解脱,但她以最宝贵的生命作代价,就够让人震撼的了。。
  • 李克强:师风散记

      作为一座学府,可珍贵之处并不在于外在的华美,甚至不在于对知识财富的占有,而在于其内在的力量,一种可以永久延续的传统。这种传统不会因知识更替而中断,因为它具有超越的价值,具有再造知识财富的能力。

      对北大的传统体会尤深的自然是北大的那些先生们,他们在用身心进行着传授。于是这传统便被人格化了,表现为一种境界,一种品格。这种品格和境界经过时间的孕育,便衍生出一种气度,一种有容乃大的气度。

      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曾告诉人们这样一个并非是自然界独有的道理,海之所以为百川王者,因其善下之。以虚怀若谷的气度去对待人类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善待他人所具有的即使是些微的聪明才智,能不创造出辉煌吗?

      北大的百年史是辉煌的,又是时生波澜的。但总有许多北大的先生们既置身其中,始终表现着对国家、对民族的责任,又不失学者的心态,潜心探索着自然、社会和人类的未知。正是因为有他们,这座古老学府的精神与血脉得以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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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4,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看我们的大学如何玩弄教授

    成为衙门的大学,有两项例行公事,一是糟蹋学生,二是玩弄教授。如果有人认为自己所在的学校还不是衙门,那么请不要对号入座,我说的是那些已经变成衙门的大学。糟蹋学生,是把学生往没用的方向教,通过刻板的教学、虚拟的实习,再加上平时的管、卡、压、要(钱),使大学教育空洞化、有害化,四年、六年甚至十年学下来,学不到东西不说,品性还差了。学生为了方便就业,往往不得不另花钱参加各种班,考各种证。玩弄教授,大都遵循古训,有软和硬的两手,一如当年袁大总统的法宝,一手拿大刀,一手拿大头(光洋),听话给大头,不听话请吃刀。

    这么多年来,不少大学教授被这胡萝卜大棒交替乱抡的权术操作,已经弄得三魂丢了两魂半,温顺如处女了,每逢校长到场,不仅鞠躬如仪,而且言必称校长云云,视校长书记的指示如同圣旨一般。显然,领导的威仪、尊贵是永远无止境的,视教授为奴才的领导们,总是嫌下属对他们尊敬不够,于是,教育行政部门愣是想出让教授评级的好办法,好端端地把个大学里面的教师分成十三级,而教授则分为四级。据说,评级的标准主要依据任职教授的资历,九年以下做四级,九年可以升三级,十二年可以升二级等等。以我所在的学校而论,这个据说的标准是真实的,因为好些既没什么成果,也没什么学历的人,到了点,都升级成功。

    按说,既然年限是升级的主要指标,而且现在大学都有定期的考核,考核不合格,就得低聘,因此,凡是到了点,而没有被低聘的教授,理所当然就属于学校的合格教授,所以,既然要评级,每年的升级,就应该到点即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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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 29,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翟永明:每个女孩都是无泪天使

     北川地处低洼山沟,,据称县址早就有议迁走,但一直未成.此番却经历如此浩大灾祸,让人沉痛.北川风景秀美,居民纯朴良善。就在今天,我们仍然能够看到居住在北川以北,更遍远的山上,翻山越岭逃出来的灾民。最感人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用大背兜背着他残疾的老母亲,走了两天两夜,翻山越岭从山里步行到了北川,而且,继续前行。
    
     在地震中损失最惨烈,最受瞩目和震惊的北川中学,实际上尚未在县城内,而是在离县城约有几里路的高坡上.照理说,应是处于相对安全的地理位置.但是,在5月12号的灾难中,其教学楼却如此不堪冲击,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
     在进入北川中学的路上,整整一条街现在都已经成为救助中心.大量的医护人员和军队,都驻扎在这里,远远走来,已是扑鼻的消毒水味道。人来人往的救助人员,大面积囤积的救灾物资,源源不断从山里逃出来的难民,使这里变得肮脏和无序,让我开始担心灾区疫情蔓延的可能性。进入北川中学后,不由人不心情沉重和欲哭无泪,虽然旁边有大量的救护人员和解放军官兵,但那一座倒塌的废墟,却是如此孤独和凄楚地躺在那里。更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整座大楼就象被炮弹直接命中,完全碎成一地瓦砾,连框架都不复存在. 而隔壁的五层教学楼也已变为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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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5,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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