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江花月夜》:良辰伴美景,温情余愁绪

        对初唐诗人张若虚和他的《春江花月夜》的评价,晚清的王闿运与现代的闻一多的观点最有代表性:前者称:“孤篇横绝,竟为大家”; 后者则不吝诗人的热情,“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

        确实,面对如此绝美的艺术品,平庸雷同的评语往往是多余的。与其执著于他人的定论成见,还不如徜徉于诗人的语言迷宫,尽情地去含英咀华,想象诗人语言背后的艺术境界。

        《春江花月夜》的写景状物抒情,是按照音乐的旋律来进行的,故而全诗三十六句,四句一韵,可分为九层,三部分。

        第一部分 无限空间中生命的赞歌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使用中东辙平声,音色洪亮,有助于创造凝重而奔放的音乐效果。四个动词“连”“共”“生”“随”,也各得其妙。“连”字写出了春天的江潮水势浩荡,江海相连、水天相接的波澜壮阔的场面,气势宏大;“共”字和“随”交代了明月海潮相伴相随的关系;“生”字不同于“升”字,后者仅仅体现了由下而上推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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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 3, 2009 | 发表在 六艺渊阁 |
  • 狮子座流星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读过施蛰存的小说集《狮子座流星》,里面有一篇短篇小说,也就是书名《狮子座流星》,讲了一个梦:

        卓佩珊夫人因为渴望生子,从医生处检查归来,听见街上卖报的说当夜有狮子座流星出现。进到自家弄堂口时,恰巧又听见守巷巡警与邻家婢调谑,说狮子座流星女人看不得,看了要生儿子。夫人虽不知狮子座流星究竟为何物,但自己正想得子,决定晚间将床铺移到窗下守候一个通宵。守了大半夜毫无所见,天亮时朦胧睡去,忽然梦见星飞空中,明如白昼,而且投入自己怀中,发生奇响。惊醒时则朝阳光芒刚射到眼皮上,丈夫则正在梳理头发,误落象牙梳子于地,她梦中奇响即由此而来。

        据施氏小说写卓夫人由梦见星飞天上起到惊醒时止,经历时间至少一刻钟,但实际上所经历的不过一二秒钟罢了。几秒钟之间即可做一甚长的梦,似不可能;我们说卓夫人梦境发生于朝阳射眼一刹那间固可,说她的梦境发生于丈夫牙梳落地之刹那间也无不可。梦中时间的感觉原与醒时不同。中国古人的“黄粱梦”和“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万千里”,也曾无意地透露此中消息。至于施蛰存写作的技巧也可以分几层来说:施氏擅长旧文艺,他华丽的辞藻大都由旧文学得来。据他作品所述,我们知道他很爱李商隐的诗,而且自己所做的旧诗也是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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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19,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秋天已远

    在北方,冬天的阳光是个高明的骗子。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是如此的灿烂,似乎伸出手就能感受到它的灼热。然而,等你穿好稍单薄的衣服出去,会发现其实这阳光是冰冷的,要是凑巧还过来一阵风,顿时有一种掉到了冰窖的感觉——昨天中午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于是冬天的时候晒太阳是不现实的,至少在北京是如此。我觉得,最好的想法莫过于在充盈着暖气的阳台上搬把椅子,来晒一晒这冰冷的冬阳;在下大雪的时候,躺在床上,看一本温暖的小说,同时怀念一下温暖的秋阳。

    但是秋天确已远了。我记得9月下旬的清晨,小区的围墙上的牵牛花每天早晨都会开出蓝紫色的几朵,之后便慢慢成为灿烂的一片,这是秋天的到来;也是郁达夫《故都的秋》也所描绘过的景象。白天的时候,如果是蓝天,那就是非常迷人的蓝天,天光云影共徘徊。夜晚呢,我不止一次穿过北京秋天的晚上,说不出的感觉,夜风微凉。

    秋天在这样的一个个白天和黑夜中走了,这样的过程,有路边的银杏,叶片由绿,变黄,再飘落大地。这是秋天的力量,肃杀,有生命的凋落和谢幕,却暗暗的在大地中孕育着新的生机。我所认识的秋天还是彩色的,五颜六色的彩色的生命,这是无数旅游景区最美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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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15,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独自去远方

        这次成都之行其实并非我第一次独自去远方。零七年的十一月,我曾经独自一人坐飞机,从武汉到北京,从北京到迪拜,再从迪拜到德黑兰,人生中第一次独自出远门,而且还是出国,要经过繁琐的出关转机手续,后来还是靠着仅会的两句波斯语安全的抵达了目的地。当时心里并没有想太多,家里人当然很担心,因为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但是一般来说世界还是很美好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危险,友善的人比邪恶的人要多的多。只要按部就班来,是不会出大乱子的。

        后来每次出去旅行,都会想起这段经历。多么辛苦,多么担惊受怕的日子都过来了。那时候每次回国,听到耳边都是熟悉而亲切的中文,吃到看起来普通但比国外的“美食”不知美味多少倍的中式饭菜,简直热泪盈眶。在完全听不懂语言的国度尚且安全渡过一年,而况在国内?因此不结伴而旅行,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挑战了。

        有时候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并不是为了拍照,也不是为了写游记,但是趁着年少时光,的确应该见见更多世面,饱览名山大川。在去哪儿网站上看看有便宜的机票,哪里最便宜就去哪里。总会有个目的地,总是在路上碰上天南海北的驴友,总是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旅行结束后总会恋恋不舍,并开始规划下一次旅行,这就是旅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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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 29,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月下吹笛记

        北大的鸣鹤园里有很多亭台水榭,走过一个石拱小桥,会听到流水潺潺的声音,这是附近的蔚秀园荷塘里的水通过一个水闸传出来的,带着一股荷叶的清香。这时候往右再走过一个石拱桥,眼前变得开阔起来:这是考古文博学院博物馆旁边的一个小广场,中央是一尊雕像,写着智圣两个字;周围有石凳,有木椅。再往前走便是考古文博学院,这是乾隆时圆明园之淑春园所在。嘉庆时,此园被分为镜春园和鸣鹤园。

        昨天我便来这里的石凳坐了一会,吹了一会笛子。而此时仰望天空,但见明月一轮,清光四射,眉发可鉴。月光映照着周围中式建筑的斗拱屋檐,令人恍惚回到古代。

        曾经读过一首词,晏几道的《南乡子》:新月又如眉。长笛谁教月下吹?楼倚暮云初见雁,南飞。漫道行人雁后归。由于临近中秋,我见到的不是新月了,不过时节,情景都比较符合。晏几道是北宋著名词人,晏殊之子。他的《临江仙》、《鹧鸪天》、《阮郎归》等,都是历来传诵的名篇。如“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等等都是千古名句,连认为“作文害道”的理学家程颐听了,都得笑着说:这样的词,只有“鬼”才写得出!

        月夜吹笛的唐诗我倒也记得几首,李白的《春夜洛城闻笛》,当然非常有名了,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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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 3,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admin: 关键在于心境
    风轻云淡: 素来都觉笛声太过幽怨,有些怕听,但这一曲,悠远,清扬,很有些不同,曾在山里和着阵阵松涛,一轮明月,听过山野村夫的笛声悠扬,想来笛子就是为那样的情景准备的,原来,北大的校园里,明月下,也是有的。。。。。。
    shouldbai: 冬天到了,还会月下吹笛吗?
  • 天涯酒吧

        这个名字本身就很有意味。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阳朔西街附近有小桥,有人家,有老树,有流水,只是没有瘦马。于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果然有很多断肠人来到天涯。

        我们去的那天没夕阳,反而下起了大雨。不过雨中的阳朔更加像一幅水墨山水画了。

        天涯酒吧据说是天涯社区的一个版主开的,于是有很多粉丝慕名而去,然而我们去的那天人却不多,也许因为大雨,还是因为是旅游淡季。总之只见几个服务员百无聊赖的打牌,另外有几个兴奋的旅人摇骰子喝酒。

        我们没有摇骰子。我们是奔着四兆的无线网络和天涯社区去的。

        我喜欢上天涯社区。事实是,我喜欢天涯社区那种味道,喜欢到现在一看到电脑就想到天涯依然感动莫名。现在的天涯是一个象征,一种风格,甚至是一种族群和阶级的代表。

        不过既然来了酒吧,怎么能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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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 27,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禅意是一种生活态度

    我的一个朋友刚从新西兰回来,他去那里之前每天的生活可以用纸醉金迷来形容,而且为自己的仕宦之路费尽心机,但偶然的一个机会他去新西兰学习了两年。
      
        两年之后再回来,看到他的脸上常常有淡定的笑容,不吸烟不喝酒种花养鸟下围棋性情大变,我问他,何以改变这么多?
      
        他说,给你讲个故事吧。我在新西兰的时候,住到一个牧场主家里,他们家有很多牧场,房子全是木头的,这样的田园生活已经延续一百多年了。牧场主家的房子前有一大株仙人掌,高大得可以伸到屋顶上去,又肥又大的仙人掌叶片会在成熟之后“啪嗒啪嗒”地落到房顶上,每年都会腐蚀房顶,把房顶砸坏,牧场主每年都要修房顶。我说:“把这棵仙人掌伐掉不就行了?省得费这个事。”而牧场的主人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一种生活乐趣,当我听到仙人掌落到房顶的声音,当我再修房顶时,我把它当成一种乐趣。”
      
        还有让我的朋友更诧异的事情,牧场主的牧场居然有一块最好的地是荒着的,而且什么也不种,就那么荒着。他问这是为什么,多可惜的土地啊,可以种什么长什么的,但牧场主给他的回答是:我不能种任何东西,因为我祖父有遗嘱,他让我父亲在这块地上什么都不要种,就这样荒着,我父亲给我的遗嘱上也是这样写着,我祖父说,有一块这样的地荒着是一种美,那是一种寂静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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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 29, 2008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在废墟上绽放的花朵

       “也许我瘦弱的身躯像攀援的葛藤
       把握不住自己命运的前程
       那请在凄风苦雨中听我的声音
       仍在反复的低语——
       热爱生命”
       ——食指《热爱生命》
      
       记得作家余华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以笑的方式哭,在死亡的伴随下活着。”当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还轻浮地认为他只不过是在玩弄一种拙劣的语言游戏罢了。然而,几天前四川汶川县发生大地震后,灾民们所表现出的承受巨大灾难的顽强精神,以及全国人民默默地流着泪伸出一双双救援之手的人道主义精神,让笔者对这句话有了新的解读:这是一种含泪的微笑,这是一种向死而生!

       多年以前,曾经被一张一个外国小孩坐在已成废墟的家园上读书的照片深深打动;今天,一个更令人震撼的镜头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土地上:一个被压在废墟下的小女孩打着手电还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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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17, 2008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陌上红尘,可有摆渡人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谐老。——《国风.邶风〈击鼓〉》

          他们说季节是人心中的年轮,一日一日流动的光芒里,你终于忘不了的和总是放不下的,就那么沉淀下来,一圈又一圈,镂刻在离灵魂最近的地方。人们常常浑然不觉,只是当某一天惊讶的看到镜中自己褶皱的容颜时,才始发现,原来沧桑年年有痕。

          古诗里写,微风起于青萍之末。而我对着陌上窗前喧嚣的红尘常常地想,那些爱或者不爱的问题,那些情与恋旖旎纠缠里的风生水起,是起于哪里,又会止在何方。亲爱的朋友啊,我们各自重逢在各自的生命里,这一切的一切,你懂,还是我懂呢?

          秋凉了,这些天又在飘雨,我踩着梧桐淡黄色的落叶走在风里,看着人行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带着各自的悲欢离合,迎面而来,又要擦肩远去,季节本就是这样嬗递的吧,而人行走在尘世里,原来,莫不如此脆如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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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11, 2008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声音中的穿越或倾听

    闲时,听一些古曲。琴、筝、箫,或者琵琶,每一种声音的呈现,都是一曲如歌的行板。曲韵悠悠。或远,或近,或疾,或缓,淋漓而纯粹,如水花飞溅的暗语,穿越千年迩来,侧耳聆听之际,渐渐渗透至心的深处……
      
      [高山流水]
      青山叠嶂,翠鸟幽鸣,一脉清溪,沿山涧顺流而下,最终消隐不见。
      两人,松下对坐,无剑,无酒,亦无江湖的恩怨纷争,只坦然静坐,抚琴聆音,以琴言欢。
      琴音远在天际,一声接一声落下,峨峨若泰山,洋洋若江河。山伟岸,水温婉,山水相叠,一刹那,便疑幻天地间只剩下一脉泠泠的琴声。
      曲声叮咚,穿过松涛阵阵,一弦是静止的山,一弦是绵延的水,一弦是淡淡的花香,一弦是微微的风,围绕周际的,也只有彼此的聆听。灵犀相通,弹者倾心,听者会心,他们是偶遇的行者,是红尘中的知音。
      然,相聚总象一场山间的雨,短促浅淡,再次依约前来的时候,已然是阴阳相隔,生死两重天。
      青山依旧,绿水依旧,时间倏忽而过,多少尘缘旧梦都成空。
      琴碎,音绝。知音已死。心事赋琴,弦断有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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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7, 2008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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