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夫:关于时代的几个比喻

    他说,时代确实在进步,因为,“他们”的说辞在改变。这种改变暴露了他们内心深处对一些价值观的认识,以及罪感。

    比如——如果我们把自由、权利等,想象成一个白面馒头时,就好理解了。

    在太祖的时代,太祖会毫不脸红地认为,这个白面馒头是我们抢来的,所以只能我们吃。凡是眼馋我们吃的,都可以划为敌人,而饿死敌人则是天经地义的。

    在高祖时代,事情有了一些改变。高祖知道人的天性都想吃白面馒头,但是白面确实不够,你吃了我们这些抢麦子的后人就没得吃的了,于是他主张,让一部分人先吃起来。

    几经周折到了玄宗时代,先吃的人已经很饱了,没吃着的绝大多数人开始嗷嗷待哺,开始跃跃欲试想要争着吃一点。玄宗认为白面馒头确实好吃,但我们代表你们吃吧。我们吃到了三个,那你们也可以感到腹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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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6, 2010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sinner: 一语惊醒梦中人
  • 武际可:我觉得这些现象很可怕

    目下,领导对科学技术重视的口号喊得愈来愈响,科教兴国、科学发展观、创新型国家、一流大学等等,不一而足。可是,我作为一个平头百姓,所接触到的基层单位一些现象和这些口号所要求的相去很远,而且更为可怕的是,这些现象的发展很强劲,已经形成一种趋势。

    第一个现象:学校里不教书的“官员”愈来愈多。我上大学和刚当助教的那几年,北大的校长和副校长,除马寅初年老、江隆基是党委书记不上课外,所有的副校长教务长系主任,包括总务长一律都在上课。即使马寅初和江隆基不上课,他们也常去听课。马寅初每当研究有心得,便不定期给全校开讲座,例如讲他的人口论等。后来个别比较受欢迎的校长,如丁石孙,在离开北大之前,一直在上课。可是如今,不仅校长不上课,副校长基本上不上课,而且据说,经校长恩准,一批院长和系主任也可以不上课,甚至连听课也没有。总之,在课堂里见不到他们的身影。个别系主任和院长,还可以半年在国外混,半年在国内混。一位在北大当了十多年的校长,不是靠在课堂上和学术报告中的形象赢得学生的尊敬,没有给人留下他在学术上的印象的痕迹,而是靠唱流行歌曲来和学生“亲近”,据报道,这种“亲近”被说成是时代的进步,啊,世道的确是变了。

    第二个现象,一般教员愈来愈忙,忙完了,什么结果也没有,他们也说不清忙什么。近年来,架在教员和研究人员身上和教学、研究无关的杂务实在太多了,表报、计划、评比、评估、检查、条条框框。以至于一般教员得把主要精力来应付这些负担。和我共事多年的一位朋友,写过一套影响很大的教材,他的工作方式是,每天晚上8点多睡觉,凌晨3点起床做事,而白天时间基本上用来应付各种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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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26,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最大的丑陋,中国式遗忘

    一切都不幸言中,我们还是我们,并不因为西元2008年5月12日的那场地震而有所改变。

      依稀还记得眼角的泪水,依稀还记得那刺耳的音乐,依稀还记得捐款的悲情,但一年后回首这一切时,突然觉得:这一切不仅遥远,而且荒谬,甚至悲哀。
      
      记得地震之后亲眼目睹人民的伟岸时,情不自禁执笔写下:2008,必将深深铭刻于中华民族青史之上,这一年,大怒、大喜、大悲……512地震让我们菩提顿悟,中华民族找到了曾经伟大的缘由:在面对巨大危难面前,这个“劣根深种”的种族能自发地携手相牵。看来,这片黄土地上的人们生来就具有博大的情怀,并继承了英雄的血液。

      细细想来,当时的这种冲动并非毫无来由的浅薄。面对国殇时,原本心浮气躁的社会心态瞬间变得肃穆冷静,人们开始互相安慰,一个“自私,冷漠,奴性、懒惰、撒谎、麻木、贪婪、嫉妒、懦弱、窝里斗、腐败”的群体突然变得“无私、团结、友爱、勇敢、善良、勤奋、孝顺、坚强、仁义,感思”。人民悲悯而不愤慨,担忧而不紊乱,痛苦而不压抑,辛酸而不绝望,这个尚未从“历史悲情”中走出来的国度在一夕之间变得沉稳踏实,让一向骄傲的西方世界也为之侧目。当时以为这才是民族的原貌,几千年的历史和文化积淀早就使国人遇变不惊、坚韧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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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12,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伊刀:每个人都是谭卓

      是不是这个时代最终只能由疯子来做好事呢?
      
      5·7杭州富家子弟飚车撞死人案,互联网上早已一片谴责,然种种迹象表明当地媒体已经失声更为关键的是肇事者胡斌已经被释放。
      
      是不是这个时代最终只能由网络来实现最起码的公正呢?哪些支持这个社会良性运行的程序们在哪?
      
      我们的法律在哪里呢?我们的交警又在哪里呢?我们的公安又在哪里呢?我们的市长又在哪里呢?
      
      我知道当彭宇送摔倒的老太去医院及时治疗的时候,我们的法律裁定是彭宇需要赔偿45876.6元;当被举报违规罚款的时候,交警却纠集黑社会打死举报人;当公安恼羞成怒的时候,他们不仅要打死“相对人”更企图要操控舆论;当我们这些相对人在为一餐饭而奔波劳苦的时候,我们的市长大人却忙着出国旅游、考察、泡妞……
      
      哪我们还要法律、交警、公安、市长……干什么呢?我们只需要互联网就可以了,只有“它”才能给予我们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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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11,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华丽的70码

    http://you.video.sina.com.cn/b/20585374-1282914363.html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1455599.shtml

    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失去了生命;一对老夫妻失去了含辛茹苦培养成才的儿子;一个女孩失去了相恋八年的未婚夫;一个公司失去了优秀员工;甚至一个国家失去了一个人才…… 两个家庭支离破碎,亲人悲痛,朋友悲愤!!造成这一切,仅仅是缘于一帮有钱畜牲寻求的“刺激”“快感”!!

    我能做的也只能在这里声援一下浙江大学的同学了……

    看到这则消息,外面阳光灿烂,我却内心冰凉。那种无力改变现实的感觉再次回来了。是不是在中国,有钱就意味着一切?司法制度形如虚设吗?社会的公正,公平,正义何在?

    考上北大又怎么样?考上浙大又怎么样?只需要向当权部门交出“六位数”,便可以混淆黑白颠倒事实,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一个优秀的人才被视为草芥,我们对中国的未来还能有什么信心?这样的祖国还值得我们去热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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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9,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有一种不公平比冒名顶替更可怕

      二十年倏忽一瞬间。再看今日故乡的后辈,乃至全国的农家子弟,尽管他们比我当年更具“现代性”,有了互联网,眼界更开阔,不像我们那样土气。可是,出头的机会,或许还不如我们当年。也就是说,这个国家二十年来科技发展迅猛,GDP可以夸耀于世,而在社会公平的层面进步多少呢?

      从1995年开始,特别是1999年以后,在经济层面,权力已经完成了对经济的全面掌控,关系到民生的重要行业基本上被权力垄断,夹缝间生存的民营企业,处境更为艰难。从人才培养和就业而言,由于高校的扩招,一般的高中毕业生即可以升学,如此,农家子弟的天资和勤奋就会被迅速稀释。贫寒子弟成绩优异又如何,你能上大学,有权势者的儿女也能上大学,四年后就业比的是父母的能耐。这也是我前年撰文批评《奋斗》是伪励志片的原因,那部电视剧中创业的主人公哪是他在奋斗,确切地说是他当富豪的生父和当官员的养父替他奋斗。

      以我考上大学的80年代末90年代初为例,由于高校的门槛较高,农家子弟一旦迈入,确实是有“一夜看尽长安花”的喜悦,命运有了根本的改变。而县府、市府官员的子女,如果考不上大学,即使招工或当兵,然后再拿一张函授文凭转干,已经好些年过去了,和正常考上大学的农家子弟相比,几乎没有优势。这也是80年代时期考上大学的贫寒子弟,到现在不乏成功者的原因。因为,那时候,因为考上大学的机会稀缺,反而他们靠努力获得的机会有含金量,不会被别人轻易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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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8,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羞言五四:精神已死

       彼时能够在史上留下姓名的人,全都出身富足人家。即便不是豪门权贵,也必然是书香士绅,最不济也是地主财主。这个也容易解释,仓廪实而知礼节,贫寒子弟欲求温饱已然困难,哪里有条件去读书留洋、开阔视野、接受新知呢?所以所谓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其实只是糊弄人的托词而已。底层民众身负养家糊口之重任,凭什么又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义务?看实际情况就知道,民众对这劳什子是一点也不屌,甭管什么主义做了皇上,都一样的纳税受苦。而那些多金的青年得父祖之荫,得以心无旁骛去奔走呼号,又据社会上层,能左右当时风气。虽然“礼不下庶人”,并不曾使底层民众景行影从,但也得以载入自己编撰的正史,又恰巧成为后世称心的工具,于是流芳一朝。
      
       时至今日,出身富贵的公子依然众多,却不再有心系天下兴亡之志,甚至不修己身,了无德行,其所唱之风气,无外寻欢作乐而已。两相对照,差别无非在于二者所受教育大有不同。五四诸人虽然口称科学,但做人行事仍深受中国千年道德影响,他们所要批判的东西的一部分,却与自己的立身之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诸公向西方学习,只学了个四不像;诸公描绘的大同社会,演化成了今天的模样。更在吸取前朝教训的基础上,斩断精神教育之根,代之以政治说教,教育出一群没有精神的社会“精英”。精英们精通的,无非权谋之术,毫无德操,卖身与钱权,苟图衣食。至于天下之兴亡,爱咋咋地。
      
       精英如此,何况底层民众。虽然有网络为工具,凸现出一众发于底层民众的草根精英,勇敢的承担起上层应该承担的责任。只可惜这种行为并不让上层欣赏,反而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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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 6, 2009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 虫子也要呼吸

    《辞源》有“鳃”字,解字不能不用现代话说,谓为鱼类的呼吸器官,举例却是晋潘岳《西征赋》中的话。要把这段话打出来,却又费事,其中一个字,拼音、五笔皆打不出,如果不是有一些古代文章在,这个字可能早死球了。查了一下,手上工具书只有《康熙字典》有这个字,“罒”部,下面一个“勺”字,读di,二声。《康熙字典》说,“魡”或作这个字。但“魡”在读di的时候,说的是一种鱼名,与“或作”之字意思并不一样。没办法,为把那段话打出来,这里且用“魡”代一下,是这样:“纤经连白,鸣桹厉响。贯鳃魡尾,掣三牵两。”
      
      李善注:“纤经连白,网也。连白,以白羽连缀,网经其上于水中,二人对引之。说文曰:桹,高木也。以长木叩舷为声。言曳纤经于前,鸣长桹于后,所以惊鱼,令入网也。淮南子曰:鱼者扣舟。”到了上“罒”下“勺”这个字,李善解为:“犹击也,音的。”《康熙字典》从善如流,在此字下也引《西征赋》,后面径曰:“注:掣牵也。”于是大致可以明白,古人捕鱼也兴致勃勃,很下得去手,穿腮帮子拽尾巴。
      
      我不知晋时人对“鳃”是否已有了后人的认识,潘岳用“鳃”字,却未必知道鳃的用处,他无形中写出的只是鳃的一种遭遇。民间有话,鱼儿离不开水;古人也说,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似乎鱼只会喝水,不会呼吸,看到鱼在岸上痛苦地张几回嘴死去,也以为是渴死而不是憋死的,庄子的“相濡以沫”和“涸辙之鲋”也应与饮字有关,而跟呼吸没有关系,却不知鱼也是要呼吸的,只有在水里才能呼吸,如果水里的条件不足以让鱼呼吸,鱼也会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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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 8, 2009 | 发表在 心情文章 |
  • 秦晖:什么是大国?

      奥斯曼帝国:此“大国”非彼“大国”
      
      电视片《大国崛起》热播,引起了很多的议论,这是近年来一个意义很大的文化事件。什么是大国?我们要追求做一个怎么样的大国?很多中国人都很关注这个问题。
      
      从电视片对大国的选择来讲,有不少耐人寻味的视角。比如说,古往今来有很多大国,动不动就横跨欧亚非,金戈铁马。但是电视片《大国崛起》并没有选择这些历史上的大国。我的理解是,它是想把大国崛起置于一个近现代化的视野中来考察,因此并没有把古代的军事大国放入视野中。
      
      但是在近现代视野中,有些国家究竟算不算大国,是值得研究的。比如在近代化的开端时期,在欧亚非三大洲,当时就崛起过一个很大的大国——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奥斯曼帝国的崛起,几乎和《大国崛起》中反映比较多的地理大发现、大航海时代是同时的。而且1453年土耳其人攻占拜占廷,在传统的欧洲史学中一直被认为是中世纪结束、近代开始的标志。
      
      但现在的历史书,把中世纪和近代理解为社会形态的变化,由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所以把分界线定在英国革命。但是按照欧洲的传统观念,当时没有这个社会形态演变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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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 10, 2009 | 发表在 史海钩沉 |
  • “呼吸税”里的官家思维

        最近中科院院士蒋有绪呼吁,居民生活在地球上作为二氧化碳的排放者,应该为节能减排付出代价,“可以考虑让市民每个月买20块钱的生态基金”。此言一经媒体刊出,网友表示不能接受,三皇五帝到如今,几千年了,老百姓呼气吸气也要交税了吗?

        我国的环境污染已经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这是全球包括中国人在内都公认的事实了,老百姓都对黑江黑河污水横流荒山秃岭黄沙遮天已经是深恶痛绝怨声载道了,可为什么一说要市民为了保护环境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大家就一致地表示反对呢?这和民众对于一些地方政府颁布禁塑令的反应好像有较大的出入,我想这可能就是蒋院士感到委屈的地方。

        其实问题很简单,冤有头债有主,中国的环境治理走到了今天,到底谁该负主要责任?谁该为今天的环境困局买单?难道主要是因为老百姓的呼吸造成的?我想主要原因地球人都知道。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即使交了这笔“呼吸费”,在现有的环保体制下,也是一笔冤大头费,交了也是白交,其作用还比不上小摊贩给黑社会交点保护费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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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26, 2008 | 发表在 时事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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