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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咸平福州演讲
各位来宾、各位同学大家上午好!今天很高兴能够到美丽的福州来谈谈地产,而且我觉得今天这个主题《海西房地产经济前景》定得特别好。这次来福州演讲我就想从一个现象做一个破题,就是某房地产企业以27.2亿元的天价购买了一块地,这块地从去年的9亿到今天的27个亿,对于城市未来的经济发展而言,有着什么意义?再反问各位一下,媒体一再谈到的海峡西岸经济大开发和这种27亿天价购买地的现象,是否冲突?是否互补?这点值得我们关切。我想请大家跟着我的思路走,我们讨论一个假设的情况,今天地方政府透过市场化公开竞价用27亿的天价把这块地卖给了开发商,下一步就是,地方政府拿到这27亿,准备做什么用?如果答案是修桥铺路从事地方建设,现在我就跟你讲,这座城市必然重蹈其他城市的失败覆辙,这一切将会以老百姓为最终买单者,最后老百姓会发现,这一切修桥铺路看起来辉煌的外表都不属于自己,因为最终老百姓要为这27亿买单,怎么买,27亿的地产所标高的房价无可避免会使得福州其他的二线、三线的地产同时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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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这个现象对福州市而言,我认为是个警讯,如果你不小心,这座城市将沦为新一轮地产价格高峰的牺牲品,所以对于地方政府而言,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一定要思考,究竟什么模式才是一个正确的经济发展的模式,这里我想透过我的演讲给大家一个思路。我想先广泛地谈一下今天中国地产所面临的困境,各位来宾或者各位同学你认为我们28年的改革开放真正做到了市场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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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经济面临空前危机
越南经济近期出现恶性通货膨胀、货币大幅贬值等问题,这引发了人们的忧虑,有人担忧这可能成为新一轮亚洲金融危机的导火索。越南官方公布的5月份的最新通胀数据为25.2%,这个数字较4月份的21.4%又有所恶化。与此同时,越南货币越南盾出现大幅贬值,5月30日的最新汇率为1美元兑16086越南盾,居民开始抢购美元和黄金,越南盾开始成为烫手山芋。为应对通胀和货币贬值,越南央行大幅提升基准利率至12%,这戳破了越南股市的泡沫。胡志明市证券交易所此前宣布,由于“技术原因”,自5月27日起休市三天,30日恢复交易后,越南股指继续下跌,跌幅为1.52%。越南经济目前的一系列乱象与亚洲金融危机前泰国经济的情况不无相似之处,标普、惠誉等机构也纷纷下调越南的主权信用评级至负面,越南经济问题会否成为新一轮亚洲金融危机的导火索呢,潘大今天就与大家聊聊这个话题。
越南经济的泡沫繁荣
越南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实施“社会主义定向”改革后发展速度很快。2006年越共十大通过政治体制改革的报告后,越南更是获得了广大西方社会的一致“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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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中最致命的八个问题
人一生中最致命的八个问题,在生活每个人都会碰到很多的问题,根据这个问题你能联想到什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也许就能讲出一番人生大道理呢,不信你看看,然后看看你犯了那个没。
问题一:如果你家附近有一家餐厅,东西又贵又难吃,桌上还爬着蟑螂,你会因为它很近很方便,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光临吗?
回答:你一定会说,这是什么烂问题,谁那么笨,花钱买罪受?
可同样的情况换个场合,自己或许就做类似的蠢事。
不少男女都曾经抱怨过他们的情人或配偶品性不端,三心二意,不负责任。明知在一起没什么好的结果,怨恨已经比爱还多,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要和他搅和下去,分不了手。 说穿了,只是为了不甘,为了习惯,这不也和光临餐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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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的悲欢,常识的力量
正是这些最平常的人们,在这一年,用他们的智慧证明了民意终究不可违背。正是这些最平常的人坚持说:等一下,你忽略了我们的立场。正是他们促使这个匆忙逐利的时代为民主、为常识而驻足沉思。
像以往一样,中国这艘巨轮穿行在全球化的劲风之中。这一年最可喜悦之事,在于中国民众的行为已经证明,他们在开放进程中收获的思想更多于利益,民主与民权等普世价值不仅被中央高层强调,还越来越被各阶层的人们视为理所当然。这一年,中国的任何涓滴进步都基于权力对平常人的敬畏,基于国家对常识的回归。
岁暮天寒,你不得不惊讶,在重庆,一幢因锱铢必较而产生的孤独矗立的危楼,竟然成为了一个经典的象征、一个奇迹和一座民权的堡垒。在“最牛钉子户”得到了广泛支持的背后,正是人们在捍卫着自己对私有财产交易价格的谈判权。当强迁已成往事,姗姗来迟的常识正是文明的真义,民权的背后更是民利。
重庆市政府在事后收获的诸多好评,又证明了民众愿意慷慨地嘉许开明的执政者这一素来不变的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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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
大地还在痉挛,灾难还在延续,每时每刻,都可能有同胞牺牲。生命在危机中,祖国在危机中。
但是,我们已经走出恐惧,因为我们已经看到希望。救人高于一切,救灾高于一切,已经成为整个国家的最强音。必须以举国之力拯救一切可以拯救的生命,已经成为全民族的共识。于是,十万救灾大军雷霆出击;于是,国家领导人冒着余震不断的风险,相继奔赴救灾第一线;于是,公共娱乐暂停,奥运火炬暂停,一切为救灾让路,一切为救人让路。
这其实是对生命的礼遇。这种对生命的礼遇,在国家哀悼日达到了最高峰。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所有的人都同时向逝者的亡灵默哀,所有的人都同时向生命的尊严低头。那一声声警报,是呜咽,是抽泣,但更是呼唤,呼唤我们重新体认人的尊严,呼唤我们重新体认生命的价值。
从雪灾到胶济惨案,从胶济惨案到四川大地震,灾难不但突如其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暴虐,一次比一次惨烈。我们原本以为物质上的金汤之城,足以让我们长治久安。但大自然的灾害却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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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灾帐篷流失的背后
当众多明星和头面人物纷纷向四川地震灾区捐款,并在报纸、网络等媒体频频为善举露面时,功夫之王李连杰却抛出了一句:“我觉得捐一分也不少,捐一百万也不多。我不会说出我的捐款数字。”
接下来,他亲自护送自己创办的“壹基金”所筹五千万善款赴地震灾区援助。李连杰这一系列举动,让很多国民对这位二十多年前就因电影《少林寺》斐声几代人的英郎才俊更是刮目相看。有人表示,以后捐款就捐给李连杰,捐给他的壹基金!这不是心血来潮的幼稚言语,而是投放诚信的一种信号!大家觉得李连杰可信,觉得他创办的“壹基金”可信,人们从他身上找到了诚信的回归。
社会诚信度的危机,已经到了令人不敢轻言相信什么权威机构、庞然团体的地步。就是这次支援四川地震灾区,很多人都选择了直接押运物质进川。此等之举,无非是希望救灾善款善物能实实在在“颗粒归民”,而不是“中途生变”,甚至流向饕餮。因写学生生活出名的年轻作家韩寒,也选择了孤军深入受灾前线,亲率组织起来的一个小分队直接对灾民施以援手,授以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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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士毕业论文致谢
公元两千零七年,岁次丁亥,仲夏之月,联科论文乃告杀青。辞穷理微,未敢称凌云之作,镂心鸟迹,得不效相如之叹?于是凭窗抱膝,寄情遐思。忆吾弱冠之龄入交通大学,意气方遒。尔来春秋有八,于今毕业,年齿已趋而立。户牅之外,万物滋荣,景致阙如昨日,堂室之内,联科已有苍颜白发矣。文凭两纸霜鬓两行,黄粱一枕功名一场,此皆寻常人生,乏善可陈。然联科身发受之父母,道德受之母校,学问受之师长,育教之恩,虽陨首结草不能报之万一。是以为情造文,铭而致谢。
联科琼州人也,耕读世家,聿修祖德,孝悌累洽,父严母慈。襁褓之时,多病体虚,如草上珠,朝不保暮。双亲吐哺无稍息,咽苦不颦眉。及长就学,趋庭鲤对,每日不辍。非父母之督察,岂有我学业之小成?而后违远慈恩,负笈求学,欢会长乖。闻道远行,慈母手线,怜儿夜寒。子在关山外,父母念他乡。孔子曰,立身行道,以显父母;《诗经》云,夙兴夜寐,无忝尔所生。何有于联科哉!此联科胡跪而叩谢者一也。
吾校交大,国之成钧。肇于危邦,锡名南洋。溯源沪江,奄宅长安。临有唐之旧宫,踞乐游之后坊。樱木掩路,松柏当庭。钱图晨钟,东亭月朗。俊彦迭代,启迪华夏。遐迩闻名,厥功煌煌。弦歌继响,薪火相传。英才荟萃,济济一堂。科也不才,三尺微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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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国”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国”,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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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多元如此美丽
说起民族文化,原来还有人相信粗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以为各个民族间的关系也一定是彼此竞争优胜劣汰。再加上斯大林式的民族消亡论的影响,于是就有人主张汉人的“中华文化”硬是了得,其他各族不得不服,早早汉化方为上策。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拜读人类学者蔡华教授《一个无父无夫的社会》时的震撼经验。虽然纳西摩梭人的故事早已名闻遐迩,“走婚”的传说也令许多人浮想联翩,但却是这部著作令我第一次发现摩梭人社会结构之独特,没想到就在中国,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改写整个人类学的无婚姻社会的存在证据,它让我发现,自己习以为常的社会生活,原来没有我所想的那么自然那么标准。
假如我有一个孩子,我一定也要让他知道摩梭人的故事。让他晓得,我们习惯的正常其实不是惟一。
如果孩子稍微懂事了,开始和我一起听我心爱的爵士乐唱片,我一定要告诉他,我当年第一次见识到新疆“木卡姆”的感受。那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事了,我还在读中学,“香港大会堂”有几场“十二木卡姆”的演出。音乐会结束之际,那几位乐手突然来了一大段即兴演出,在场的资深乐迷一下子全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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